第305章
霍景年還是沉默，可他心裡早就有了答案。
假設可以，他會瞞一輩子。
趙西窈好像知道了他的答案，搖著頭，不知道是在笑，還是在哭。
想走，可霍景年擋在門口。
忽然，趙西窈抹掉眼淚，拉起他的手，“你跟我來。”
拉著霍景年，來到另一個房間，那是霍景年為置辦的畫室。
裡面還擺著他送給的那套婚紗。
很，趙西窈無數次幻想自己穿上它，跟霍景年舉辦婚禮的場景。
現在一切幻想都破滅了，這套婚紗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。
當著霍景年的面，趙西窈拿起料，潑灑到婚紗上。
片刻，婚紗就了不能看的樣子。
上面滿是紅的白的黃的綠的黑，各種。
全毀了。
婚紗是，們的也是。
霍景年沒有生氣，只是默然看著，面鷙，眼神凝重複雜。
趙西窈沒有恢復記憶，他知道，所以只當得知真相後無法接，需要發洩。
發洩完了，他再哄一鬨，還能把留下。
可顯然，這次霍景年想多了。
不管趙西窈有沒有恢復記憶，在這種況下，都不可能留在霍景年邊。
潑了料，趙西窈還覺得不解氣，哭著拿起剪刀，將婚紗的襬都剪爛了。
緒一度激昂，險些站不穩。
霍景年眼疾手快，上去扶住，奪過手裡的剪刀扔掉。
“西窈，冷靜一點，別傷到自己。”將人摟在懷裡，想要用力又怕傷到肚子裡的孩子，霍景年沒這麼為難過，聲線一度低沉暗啞，“對不起，是我的錯，我不該騙你。”
他這樣的人，太從西邊出來了才會道歉，偏偏每次上趙西窈，都沒有辦法。
眼淚浸溼了霍景年的襯衫，趙西窈傷心絕，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正眼去看他。
“霍景年，我們就到這裡了。”
像是下了決心，將他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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