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8章
“李叔。”
時隔多年，經歷了這麼多事，趙西窈還願意這樣稱呼他一聲，不是因為顧念舊，只是看在蘭姨的面子上。
也許李叔幫著霍老爺子做過很多傷害，傷害趙家的事，但蘭姨沒有。
從始至終蘭姨對都很好。
趙西窈深吸了口氣，“我跟霍景年，為什麼不能在一起？”
是聰明的，知道直接問問不出個所以然來，只能退而求其次，循循善。
李叔死死盯著趙西窈，眼睛裡的東西很複雜，探究，審視，遲疑，好像無論他說什麼，都需要仔細斟酌一番。
從趙西窈的話裡，李叔猜測，霍老爺子肯定沒有跟他們說實。
“當然是因為你，還有趙家，你們害死了他最的人，我只是沒有想到，三爺竟然願意包容你，包容到這個地步。”
這是理之外的。
畢竟當年他們就是用餘婉的死，離間了兩人，讓霍景年徹底恨上趙西窈。
原本以為這輩子他們都不可能在一起了，沒想到，霍景年對趙西窈的，竟然超過了對那個餘婉的人。
可他絕對沒有想到，趙西窈已經去見過霍老爺子，知道了餘婉死前經歷的大概。
李叔這麼說，就明白了，餘婉的死一定有。
“是我害死的嗎？”
趙西窈笑了，說不上是失，還是嘲諷。
“你不知道吧？你們口中霍景年最的人，是他的親生妹妹，是你們那位老爺子的親生兒。”
從前便沒有因為餘婉而怨恨過霍景年，乃至任何一個人，如今知道了餘婉的世，卻不由替到可悲。
那樣可憐的人，最終也那樣悽慘地死去，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世，更沒有想到，自己的死，自己的父兄也都有份。
像是震驚到了一定程度，李叔頓時變得目瞪口呆，好半晌才發出聲響，卻是急於否認，“胡說八道。”
“是不是胡說，你可以去問霍景年，也可以去問你們家老爺子，甚至可以去查。”
說到這裡，趙西窈忽然意識到什麼，搖搖頭，“不過霍景年恐怕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了。”
李叔的眼神冷下來，像是快要繃不住了，強迫自己冷靜著。
“所以趙小姐，你究竟想說什麼？”
“餘婉究竟是怎麼死的？那個晚上，在遇到我們之前，是不是已經了很多傷害？”
是不是...哪怕沒有遇上們，也無法活下來？
趙西窈寄希於此，好洗罪名，減輕負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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