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
讓我娘待在白夫人的邊,只怕度日如年。
這個人不是沒有下毒害過我娘,我要是將出去,無疑是將我唯一的肋送到白夫人的手裡。
“娘,你就待在殿裡,誰要是過問,就把我們娘倆一起趕出去。”
我這話也是在對綠蓉說的。
綠蓉雙翕了兩下,最終沒有阻止。
只是我沒有想到,唐澤安給我準備了冊封宴,務府的人連夜籌備,打算將這次冊封宴辦的風風。
那些嬪妃都被遣散回家,只餘下一些家清白,溫婉聽話的,晚妃也在,坐在陛下側,一絳紫的綾羅華服,顯的格外貌傾城。
時不時替陛下斟酒,兩人調笑,倒真像是深厚。
我喝了一口剛溫好的酒,只覺苦難以吞嚥。
這是我的冊封宴,倒像是給我的下馬威。
“娘娘別喝醉了。”綠蓉提醒我。
就在這時,林釗站起朝陛下敬酒。
“陛下正值青年,膝下並無子嗣,實屬江山社稷之難,如今更應當廣羅人,充盈後宮!”
他說完這話,我看晚妃臉都綠了。
“臣自願獻上家中義,替陛下綿延子嗣。”
說罷,他抬手拍了拍掌,就見原本還在搖曳姿的舞姬自覺退開,一面白皮鼓被抬了上來,紅紗幔垂落,有人在其中翩翩起舞。
出纖細的腰肢,時不時能看到瑩白的雙臂,還有被掩蓋在面紗之下的絕容。
林釗送上來的如何是凡品?
我猜測那子比林琪,那位京城數一數二的人還要更加翹楚,否則也不會在我的冊封宴上,將人獻上。
我的臉早就被打的火辣辣的疼。
這幾日宮中確實在傳我失寵,傳的越來越嚴重,如今也算證實。
可誰知道唐澤安是不是在逢場作戲?
他故意出荒無度,沉溺的樣子,就是為了放輕這些人的警惕,伺機尋求機會,一擊斃命。
一舞完畢,子推開紗幔走去,腳趾踩在珍貴的紫金線毯上,腰肢隨著步伐扭 ,朝唐澤安行跪拜禮,那雙剪水秋瞳則是含脈脈的盯著他,帶著無限誼。
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拒絕不了。
我曾經在安家見過父親那些貌的姬妾,們每個都是這樣使盡手段,想要博得父親的歡心。
毫無尊嚴,毫無底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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