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
“加上父親兢兢業業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惱的。”
“陛下莫不是覺著父親回到朝堂,會影響陛下的皇位,可父親一片赤膽忠心,陛下是知道的。”
晚妃說著說著便跪了下來。
唐澤安長眉一蹙,“晚音,朝堂之事不是婦人能過問的,你父親駐守徐州,這是他該做的事。”
晚妃垂眸。
如傳聞所言,兩人關係確實很差,唐澤安對他這個舅舅,似乎並無親近之意。
而晚妃與陛下,是表兄妹的關係。
我暗自垂眸,就見晚妃眼底掩下一抹寒,我便覺得事不對,在被訓斥離開後,跟了上去。
走到殿前的月季花叢中,手摺了一隻下來,住,眼神逐漸兇狠。
“都這般迫我,還不如讓我一開始死了算了。”
?
我心生疑,難不此事是晚妃父親相的?
直到一道流順著掌心落,這才發現,著的那支花,上面帶有尖銳的小刺,卻渾然不知疼痛。
旁晚妃的侍綠茵上前,替輕的去手上的漬,語氣輕道,“娘娘,莫要憂心,一切都會好的。”
淺淺笑了一聲,“實在不行,我們還有別人呢,你說是吧?”
晚妃這才逐漸平靜下來。
我躲在花叢中,視線牢牢鎖著剛剛離去的宮。
那個宮的影很悉,帶著一的親切,好像曾經是在哪裡見過似的。
夜裡,唐澤安宿在尚書房,他這幾日肅清林釗邊的黨羽,那些世家原本追隨林釗,就是想著林釗位高權重,能庇佑住自己,結果林釗先發制人,直接快刀斬麻,將自己邊最親近的人都給推出去做替死鬼。
一番無無義的壯舉,讓這些人分外驚恐,有的已經和林釗離開關係了。
而那些人微言輕的卻只能死死攀附林釗的,被唐澤安挑出來,殺儆猴。
幾乎連連三日,午門外都是哀嚎聲陣陣,經久不息的那種。
瘮得慌的。
我夜裡睡不著,便想起在宮外的母親。
明日就是祖母下葬的時候,我定然是要去送行的,只是唐澤安......
他應當不會怪我,若是他自己的親人死了,他就能坐視不理嗎?
耳邊傳來細細小小的腳步聲,我剛從被窩裡鑽出來,便被人拎了起來,狐狸尾被我抱在懷裡,我下意識的瑟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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