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
我直接睜開眼睛,視線冷冷看向來人。
聽雨樓的殺手,一向都是帶著面裝神弄鬼,還喜歡裹著黑服,真當自己是大探了。
那把刀就離我的脖子很近,我卻毫不畏懼,“殺了我,你們主子上的寒毒,無人能解。”
師父早年就跑丟了,會隔段時日給我遞信,三年一次。
邕王的人找不到我師父,便只能退而求其次來找我,我知道他們要什麼。
“炎赤草。”
那人只說了三個字,手裡的刀往我皮進了一寸,我看不清他的面目,卻嗅見了他上淡淡的玉蘭花香味。
頓時有些晃神,我記得這個氣味,是於潛上才有的。
他抱過我好幾次,久而久之,我認識他上的味道。
而面前的人,並不是於潛,只是沾染了他一點氣息。
“在那隻漆木紅匣子裡,你自己去取。”
我出聲說著,待那把刀離開我的脖子,那人掃了我一眼,面底下那雙眼,著幾分冷冽,“這是給你的藥。”
我拿到藥,急忙開口說,“他什麼時候願意給我完整的解藥?”
回答我的是空寂無聲,那人拿著東西已經走了。
待他走後,我薄微翹,這世間鮮有人能分得清炎赤草和石樹,前者罕見,只在醫上有過,後者則是長在懸崖峭壁上,師父曾經帶我見過一次,後就無人能瞧見過了。
石樹的作用是高熱。
他還是會親自來見我的,到時談條件的就是我了。
人影消失,窗戶口傳來些許靜,是劍鞘敲擊的聲音。
“娘娘,可否有賊人來過?”是唐一的聲音。
我如今住在龍涎宮,在唐澤安的羽翼之下,他的侍衛理所應當保護我。
我沒有吭聲,隨後低聲音,同唐一道,“有隻鳥飛進來了,擾了我休息,不必擔心。”
說完,唐一消失。
待一早,我便拿著藥準備出宮,卻到務府的掌事總管帶著一群人搬著些東西,往咸寧宮走去,那些用來裝飾用的珊瑚顆大飽滿,紅如,還有些金子做的盆景,羨煞旁人。
整個宮裡都喜氣洋洋的,準備陛下大婚,大婚的禮服也在其中。
我還從未見過唐澤安穿紅,如今倒是有機會瞧見了。
可為何心底這般失落。
“羨慕嗎?妹妹。”安茵沫低嘲的聲音響起,穿著還是進宮時賞賜的那件華服,走到我跟前,眼底泛著一薄淚,“明明這些都該是屬於我們安家的,卻拱手讓給了旁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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