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誰活,你都能平安無事。”喬晚音朝我說,“將裳下,給我。”
攥著我的手。
我看清眼底的決絕,忽的轉,“不是要親嗎?那便去就是。”
待我回去時,後院早就作一團,巧兒眼尖的瞧見我。
“王妃,你跑哪裡去了,奴婢們怕死了。”
“去出了個恭。”
我掃了一眼喬晚音。
想替我去死,可想過沒有,我能不能逃出這個囚籠。
唐邕站在摘星臺上,這是原本太 祖皇帝和皇后婚之地。
禹城萬人空巷,有鳥雀啼鳴。
他一紅冠袍,面如冠玉,倒真如畫中的翩翩公子。
若他是尋常人家的公子,我也只是普通商戶家的兒,我與他該是金玉良緣,天造地設的一對兒。
可我如今縱使千不願萬不願,都得走到唐邕邊,和他拜堂親。
一把羽扇被我舉起,遮擋住我整張臉。
我在眾人的簇擁下,緩步朝唐邕走去。
他手裡著一塊玉佩,那是歷朝歷代皇子送予皇子妃的定信。
我從未見過唐澤安的,而唐邕,卻將他塞給了我。
我眼前突然恍惚了一瞬間。
面前的唐邕似乎變了唐澤安,兩人的影疊。
我竟分不清誰是誰。
“澤安......”
我低低喚道,就在半道時,我手裡的羽扇直接掉落,我提著衫,猛的朝後跑去。
風將我頭頂的冠垂落,我滿頭烏髮四散,一轉頭,就見唐邕面無表的看向我。
接著,他手中出現一隻羽箭,對著我,直接搭弓。
此此景,分外悉。
我瞳孔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