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顧知珩只是半夜出來殺人的時候路過永安侯府,不知為何就想著過來看沈雲舒一眼,他白日里演的那一齣戲也是有的,現下被沈雲舒這邊一鬧,更甚。
男人眼底幽幽之火,手就來解的襟。
咬過舌尖意識分明兩分,沈雲舒無力的手在顧知珩的手上,不像拒絕更像是無聲的邀請。
“我......來小日子了。”說罷,沈雲舒紅了臉。
沈雲舒此時是半跪著,錦被落出整個肩,還有那杏肚兜。
顧知珩皺眉:“什麼小日子?”
這人......
沈雲舒有氣無力:“就是月事。”
顧知珩別過頭,說來也奇怪,兩人明明有過夫妻之實了,可他聽到這話反而有些難為,耳垂浮現起一抹不自在的。
他從袖筒裡取出一個瓷瓶,倒出一顆紅藥丸遞給沈雲舒。
“這是什麼?”
“毒藥。”顧知珩道,“不是說了,月黑風高易殺人於無形。”
沈雲舒“啊”了一聲,隨後那藥丸就被塞到了裡,而且是口即化。
上那難言的燥熱逐漸散去,沈雲舒也舒坦了一分,向顧知珩表達了謝意:“多謝督主。”
顧知珩神依舊淡淡:“不必謝,我這人喜歡把人活剮了,不喜歡讓人死的這麼悄無聲息的。”
沈雲舒只當聽聽,又問了一遍顧知珩來是為了何事。
“你自己吃這東西,獨樂樂?”顧知珩皺眉。
沈雲舒今日下午從萬青院回來後就只喝了紅糖薑茶,但那是秋荷送到手裡的,不應該有問題,除非秋荷拿到的時候就有問題。
“噓。”顧知珩示意沈雲舒噤聲,用氣音說道,“有人來了。”
這腳步聲,沈雲舒也聽見了。
秋荷就在外間守著,不會是的腳步聲。
這半夜的,會是誰?
而且秋荷沒出聲,莫非是被害了?
一想到這個可能,沈雲舒頓時就急了。
“咯吱”一聲,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,一道影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。
等走進了,沈雲舒才看清楚來人,是今日在萬青院門口險些撞著的那個男人!
周文俊沒想到沈雲舒沒睡,正坐在床榻上定定地看著自己,他一個訝然莫非這藥沒起效果?不可能,他可是親眼看到秋荷那丫頭端了下了藥的薑茶給沈雲舒喝下去的。
“人等急了吧?哥哥這就來好好疼你。”周文俊朝著床榻走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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