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暗示他也是顧知珩的人?
周俊文一口咬定就是沈雲舒勾搭他,他就是因為惹上禍事才連夜逃走的,言之鑿鑿的讓圍觀的人也有些相信了。
周氏最清楚真相是什麼,卻不曾說隻言片語,擺明了就是要看沈雲舒難堪的。
而蘇安通是知道真相不假,可他一個外男,又是沈雲舒的大伯,這開口解釋反而更容易讓人浮想聯翩。
“大人,我所言句句是真,我是為了自保才連夜出城的,大人不僅不能定我的罪,我還要狀告!調戲良家民男!意圖不軌!”
活了兩輩子,沈雲舒還是頭次聽到良家民男這個稱呼,臉上閃過錯愕。
原來,人至賤是這個樣子?
祁元白也被逗笑了,斂了斂神道:“若這事是真的,那自然是要是嚴懲不貸的,畢竟男子也是要保護好自己的。但現在你們各執一詞,本倒是不知該信誰了。”
“自然是信我。”周俊文道,“你看長了一張不守婦道的臉,這夫君都死了還日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,不是勾搭人誰信?”
沈雲舒也是被這想法給氣笑了。
且不說蘇文華那畜生沒死,就算真的死了,就只能日日以淚洗面活乾癟樣?
哪個姑娘不喜歡打扮得漂漂亮亮的?
打扮得漂亮就是不守婦道,就是要出去勾搭人了?
未免太偏見!
沈雲舒嗤笑:“周公子被綁到這裡前定然是去了茅廁,一開口說話就這麼臭。”
眾人轟然笑出聲。
“照周公子這個說法,你這長的就是一張採花賊的臉呢,這要是讓大夫來給你檢查子,肯定是被酒掏空了子,怎得好好意思說自己是良家民男?”
看周俊文就要開始滿噴糞,沈雲舒直接截斷:“我們在這爭辯也無用,還是請祁大人來判斷吧。”
“趙二,你去把我架子上第二層那盒藥丸拿來。”祁元白道,“大家都知道大理寺審問手段雖然比不上東廠,但那也不差。我這有真假丸,當分辨不出真假時就讓雙方服下這藥丸。”
“說謊之人會心跳加快,熱翻湧,這就會催化藥裡的毒,出現肚子絞痛,渾搐的症狀,嚴重者還會休克,需得及時服下解藥。反之說實話之人因為緒並未有波,氣也無異常,因而這藥吃了也並無影響,屆時會自然揮散。”
說罷,趙二已經返回,把手裡的藥盒遞給了祁元白。
祁元白打開藥盒,裡躺著兩顆黑藥丸,他先送到周俊文面前:“周公子,你先吃吧。”
周俊文哪裡敢吃啊,他說的謊話是一句比一句厲害,吞了吞口水:“你讓先吃。”
祁元白頷首,笑著把藥盒送到沈雲舒面前。
卻見沈雲舒兩指拿起藥丸,高高舉起給眾人都看見,隨後一口吞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