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
這人,慣會演的。
“誰讓你不付錢的?趕付了。”蘇老夫人不滿,把這麼個活閻王招惹進府,這不是搞事嗎?
“兒媳......沒錢。”沈雲舒道。
這話一齣,屋子裡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。
顧知珩修長的大無安放,服下出一雙黑緞面鞋靴,食指扣著木桌呵笑一聲:“沒錢?侯府已經沒臉沒皮這樣,是要賴賬嗎?”
“督主喝口茶消消火,我們侯府好歹也是京城的世家,定然不會賴賬的。”周氏穩住緒,扭著腰肢蓮步輕挪地端著一盞茶送到顧知珩面前。
顧知珩淡淡地看著周氏,直到端茶的手都在打了,他才堪堪開口:“這銀子你出?”
周氏抬頭,對上顧知珩雙幽深似海的眼神,竟是被這眼神嚇得手一抖,茶盞沒拿穩,茶水竟是直接灑在了他的袍上。
凌霄拔劍出鞘一步上前,毫不客氣地把冰冷的刀刃在的脖子。
鋒利的刀刃割破了周氏的脖子沁出,驚恐地瞪大了眼:“督......督主,我不是有意的,饒......饒命啊!”
周氏渾哆嗦,驚恐之佈滿那張臉。
顧知珩抬了抬手指,凌霄收回了劍又站回了後面。
顧知珩緩緩道:“我的人魯慣了,還以為你這老婆子是要行刺我。”
老婆子?
周氏剛剛已經被嚇得不行,現在又被言語侮辱,心裡又驚又恐又不甘心。
再說了,就是一點茶水灑在了他的袍上,怎麼可能是行刺?
分明就是故意找茬!
“這銀子,誰出?”顧知珩轉著手腕上的佛珠。
蘇老夫人剛也被凌霄那拔劍出銷的陣仗給嚇得不行,說話還有些哆嗦:“這......這硯臺要多銀子?”
“回母親,六千兩。”沈雲舒道。
“什麼?六千兩?”蘇老夫人驚出豬聲,“這硯臺為何這般貴?”
“用的是上好的玉打磨,冬暖夏涼自然是貴了些。”沈雲舒道,“母親叮囑兒媳,要置辦面的文房四寶給楓哥兒,畢竟是侯府的嫡孫子。”
“你這是胡鬧!”蘇老夫人只能把氣撒在沈雲舒上,“我看你本就是故意找事!現在正是侯府艱難的時候,你竟花六千兩去買一個硯臺!”
沈雲舒一臉委屈:“正因為現在是侯府艱難時刻,兒媳只選了個便宜些的,那上萬兩的兒媳都沒捨得買,可若是買那幾十兩幾百兩的,怎麼配得上我們侯府嫡孫子?怎麼對對得起母親特意代過置辦得面些。”
還有上萬兩的?
蘇老夫人真的是一口老吐出來:“你既是沒錢,何必要買?”
“我是沒錢,可是督主說我可以將這硯臺拿走,我便以為這是督主送我的。”沈雲舒朝著督主委屈,“竟是我誤會了督主的意思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