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訊息讓凌霄來說就可以了,怎麼還勞煩督主親自走一趟。”沈雲舒客氣的道。
顧知珩側頭看著梨渦淺笑的沈雲舒,冷哼一聲:“幾日不見,這過河拆橋的本事見長啊。”
“怎麼會。”沈雲舒故作驚訝,“督主日機萬里的,這點小事麻煩督主,實在是過意不去。”
“你要是不笑的話,可能聽起來還有幾分可信。”顧知珩道。
見他不是出侯府大門的方向,沈雲舒有些意外:“督主不回去嗎?”
“急著趕我走?”
“督主這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沈雲舒道,“我原本還打算請督主去我那喝口茶的,還......”
“好。”顧知珩應下,朝著拂柳苑走去。
沈雲舒:“???”
拂柳苑。
連翹的子好了不,正坐在廊下挑揀著草藥,看到沈雲舒和顧知珩並肩走過進來,驚得倏然站起來,膝蓋上的篩子打翻,草藥散了一地。
“夫......夫人。”連翹道。
沈雲舒擺手:“你忙你的。”
進門,顧知珩也跟著進了門,下一刻抬腳就把門關上了。
沈雲舒回頭,訝然:“督主,這大白天的為何要關門?”
秋荷是知道這二人的關係,帶著連翹又離得遠了些,幫著一起挑揀草藥。
連翹是個懂規矩的,雖然心裡訝然卻是半句話都沒有多問,一個眼神也沒有多看。
“天熱。”顧知珩就這樣看著沈雲舒,天知道他昨夜被那七八糟的夢給折騰的一宿沒睡,今日起得比公打鳴還早。
他在繡凳上坐了下來。
沈雲舒也不知道他怎麼了,說好是喝茶的,也就真的煮茶。只是邊這人灼熱的目總是盯著,就好像是鎖住獵的豹子一般,讓難以逃。
一分神,手指就被小火爐上的茶盞燙了下,沈雲舒“哎呀”一聲。
顧知珩很自然的拿過茶盞倒了兩盞,又手覆住了的小手,想到昨夜那人的夢。
今日出門時聽凌霄說要來侯府走一趟,等他回過神來才知道已經把凌霄打發走,他自己來了。
以為可以剋制的,可人真的到了跟前,發現也不下去了。
何況他也不想。
“督主。”察覺到他變化的眼神,沈雲舒臉頰紅的回手,“時候不早了,你......”
“我會早點點的。”
沈雲舒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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