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
“我們鋪子的米都在這了,而且還便宜賣了。”夥計道,“夫人若是真心想要,還可以再給你便宜點。”
沈雲舒看只有這裡兩個筐,環顧一圈發現也沒有其他的籮筐或者是麻袋,更意外了:“你們這是不打算開鋪子了嗎?”
這三間陪嫁鋪子生意都很好了,不至於會冷清這樣啊。
有個管事模樣的人走了過來,聽到這話點頭:“這鋪子確實是不打算開了。”
“這是為何?這街上就只有這一間米鋪,生意應該火紅啊。”
“誰讓我們遇到黑良心的東家啊。”夥計沒好氣的道,“這黑心東家,活該守活寡!真該天打雷劈!”
“你胡說什麼呢你!”秋荷急了。
沈雲舒拉住秋荷,示意先彆著急。
孟五德是這鋪子的掌櫃也是租了這鋪子的,這鋪子到月底便是已經到期了,租了這鋪子的二東家已經離開經常了。
他到底是見過世面的,看沈雲舒這氣度,進來後又一直問這鋪子的況,心裡便有了幾分猜測,拱手朝行禮:“貴人可是侯府的人?”
沈雲舒頷首。
這便是承認是這鋪子的東家了。
夥計開始還有些張,後來就急了:“你......你是這東家又怎麼樣?你就是在我面前了,我也還是要這樣說!你......你就是黑心無良!”
“阿才,去給貴人沏點茶。”孟五德吩咐道,看他站著不訓斥了一句,“怎麼,我的話你都不聽了嗎?”
阿才悻悻的沏茶去了。
“蘇夫人,請坐。”孟五德道,“在下孟五德,是這米鋪的管事。”
“你也坐,不必客氣。”沈雲舒示意他也坐下,“這鋪子是怎麼回事?”
“蘇夫人不知嗎?”孟五德有些意外。
沈雲舒搖頭:“這鋪子是我的陪嫁鋪子,你們便是不租了,我也能繼續租給別的商戶,我何必騙你?”
孟五德道:“這米鋪原本聲音很不錯的,而且賺得也不,可是兩個月前就有人拿著房契說是要漲房租,我拿出當初黑紙白紙籤的契約說是一年都是這個租金。”
“可哪知道那人不僅不認,還把我和阿才都打了一頓。我們二東家為了息事寧人,覺得這漲的租金也在他能承範圍,便應下了。”
“可誰知從那日後,隔三差五就來說是要漲租金,不漲就帶著一群人來打砸店鋪,這生意本就辦法做了,只得不續了。”
“可有找過府?”沈雲舒問道。
“找了,可人家早就和府通了氣,永安侯府又是......”孟五德本來還想罵兩句的,可想到這蘇夫人就是永安侯府的,生生作罷了。
“拿著這房契來說漲租金的,是何人?”沈雲舒問道。
“就長得賊眉鼠眼,這邊還有一顆大痣。”阿才端著熱茶過來,“說話流裡流氣的,他帶來的人好像他李管事。”
沈雲舒的疑都解開了,怪不得李嬤嬤拿不出這米鋪的房契了,原來是落到了李山的手裡,拿著房契來這訛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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