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
男孩抿了抿，繼續道：“還......還說只要給銀子就可以隨便玩弄，比青樓子還下賤。”
瘦削男孩是禮部尚書馮炳春的侄子，因為父母早逝，由大伯養長大。雖說在課業上不錯，可因為父母雙亡而大伯又一慣是個和稀泥的，在這書院裡也是備欺負。
顧知珩臉上雖沒什麼怒意，可眉目間的沉卻是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韓氏面一變，卻還是護著自己兒子：“我兒子小，這些話是什麼意思都不知道，肯定是不知道哪裡學來的。”
“侯府的人開口閉都是賤人，野種，想來你兒子每日耳濡目染之下，也學到了不。”沈語氣嘲諷道。
秦墨又道：“今日長孫軒又和往常一樣來挑釁明霽，剪破了明霽的裳，可明霽沒有說什麼。直到長孫軒說了那些混話，明霽才手的。”
“胡說！你和沈明霽關係一向好，就是故意陷害我的！”長孫軒還在狡辯。
可其他人也不是傻的，這長孫軒在書院裡是個什麼德行都知道的。何況他們都聽過督主和東廠的名頭，為了自保紛紛作證秦墨所說屬實。
事到如今，算是明朗了。
沈明霽雖然手打人卻也是因為長孫軒挑事在先。
嶽懷江對長孫軒失極了：“今日這事還好再查了一遍，否則就你給遮掩過去了，冤枉了明霽。”
韓氏咬牙道：“都是外面的謠言害死人，那些說書先生真是該死。我兒子還小，聽了外面的謠言也就信了。也孩子們之間的口舌之爭，這抬頭不見低頭見的，就沒必要再扯下去了，互相道句歉就算了。”
“而且你們看，這沈明霽也把我兒子打傷了，他這脖頸都還有呢。算了，我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。”韓氏推了長孫軒一把，“你去和沈明霽說聲抱歉，這事就這麼算了。”
長孫軒很不爽，可看到母親瞪過來的眼神，又只得咬牙應下。只是他剛抬起腳就被顧知珩掃過來的一眼，給嚇得生生了回去。
“長孫夫人三言兩語就打算把這件事給這麼了結了？”顧知珩不不慢地道，“但你之前好像不是這麼說的吧？什麼杖責，什麼開除的，都忘了？”
韓氏恨不得咬自己的舌頭，那些話是當著院長的面說的，哪裡還敢當著活閻王的面說這些？
訕笑著：“我也是子心切，進來的時候還沒弄清楚就先發脾氣了。現在知道不過是兩個孩子間的打鬧，就不必那般懲罰了。”
“你怎麼看？”顧知珩看向沈雲舒，“他雖然是徒弟，但關鍵還是看你要如何置？”
沈雲舒心裡一暖，看向長孫軒：“你說你只是聽信了外面的謠言，所以這事也怨不得你？”
長孫軒怕督主，可不怕面前這人。再說了，表兄說了這人不是什麼好貨，上次在城門還給表兄難堪呢。
他一副理直氣壯的神：“廢話，我是讀過聖賢書的，又是世家出的，可不是路邊隨隨便便就可以被撿走的乞丐，那麼不懂事。”
沈雲舒臉上逐漸有了冷意，真的是屢教不改！
都到這個地步了，還不忘拉踩和諷刺沈明霽一番。
見不說話，長孫軒又道，“都說無風不起浪，蘇夫人是不是也要想想，外面為什麼會有那些謠言呢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