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1章
前世沈雲舒記得聽院子裡的婢也提過什麼大煙，蘇文華也有涉及。
“長期使用後就對這個產生依賴，會到不安會變得易怒，還會厭食，到最後會不堪折磨，很多人會選擇自殺，即便沒有自殺的也會活生生被痛死。因為五臟六腑都已經被腐蝕的差不多了。”
一旦這大煙的風氣瀰漫開來，上至高門世家下到尋常百姓什麼事也不做，就躺在榻上一罐接著一罐。
營隊的人別說是起來打仗敵了，就是站恐怕都不站不穩了。
沈雲舒了拳頭：“打不過就用這樣齷齪的手段，我們一定要把背後主使揪出來，否則大周就徹底亡了。”
“嗯。”裴崢面嚴肅的頷首。
二人才剛進天香閣就被一臉誇張笑意的老鴇給迎了上來。
“喲這不是裴公子嗎？今天怎麼有時候來我這了？還有這位公子哥，面生的很啊。”老鴇視線在沈雲舒上來回打量著。
“我青州府的朋友，今日路過州城來看我。”裴崢手肘搭在沈雲舒的肩膀上，“怎麼樣，這麼一對比是不是覺得還是我英俊？”
老鴇到底是老鴇，誰也不得罪：“你們英俊的各有千秋。”
沈雲舒“啪”一下開啟扇子，沉著聲音道：“聽說這天香閣是最好的青樓，心地來這看看。”
老鴇誇張的笑，前的雪白也跟著晃：“公子真有眼呢。”
沈雲舒有些不自在的了鼻子。
這裴崢不尷尬但也沒看那老鴇。
“花團，錦簇。”老鴇喊了一聲，“接客了。”
話落，兩個扭著細腰的子就朝他們走了過來，一人一個挽著他們的胳膊上樓去了。
裴崢也不知道帶了什麼東西，趁著花團錦簇不注意在們的酒杯裡放了藥，一喝就倒。
“你在這等我，我到樓上那間貴賓雅間去一下。”裴崢道，“柳氏的弟弟柳通天每次來都是在那個貴賓雅間。”
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裴崢搖頭：“太危險了，你到底是個假男人容易餡。”他指著暈倒的兩個人，“何況你還得看著這裡，萬一一會來人。”
“好，你注意些。”
裴崢輕車路的上了三樓貴賓雅間的隔壁，開啟窗戶著牆壁挪到了隔壁的窗戶角落。
這家雅間因為是特供給柳通天和馮知府商議事準備的，因而並非沿街雅間是背對後院的，鮮會有人從這邊經過。
雅間裡一直傳來竹管絃之樂，好不容易停了後聽到柳通天醉醺醺的聲音。
“現在沈家所有的家產都是我姐姐的，那自然也就是我的。”柳通天打了個酒嗝，“現在江南這片的生意都是我們的，等過了年就直接殺到京城去，以後京城也會是我們的天下！”
對面不知坐的是誰，但肯定不會是馮知府，因為油頭腦的馮知府說話從來不會小聲的說。
說的太輕，裴崢本聽不清，只又聽得柳通天道：“你放心，沈家的人必須死，否則這罪名可就甩不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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