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
然而沒想到蘇文華這個狗東西竟然帶著五六個護衛在院子外守著,就是不讓走。
“坐收漁翁之利,蘇文華你倒是一如既往的無恥。”沈雲舒道。
“廢話,你要是敢踏出半步,可別怪這些護衛的刀劍不長眼了。”
“我給你五千兩。”沈雲舒道。
“早問你幹嘛不給?現在給,晚了。”蘇文華狠的道。沈雲舒有錢,背後的沈家更是有錢,把留住了,只要自己一日是沈雲舒的夫君,就能名正言順的要那些嫁妝和家產。
“雲舒,我以前都是被方如那賤貨迷的,才會對你有這麼多的誤會。”蘇文華又換了一副面孔,“我現在才知道你對我來說有多重要,和離是不可能的,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。”
沈雲舒出難要嘔吐的表:“你有臉說,我還沒臉聽。”
看樣子是走不了了,顧知珩和四九那邊怕是已經人仰馬翻了。
如今也只得留下後再做打算,沈雲舒轉回了屋。
拂柳苑發生的事很快就傳遍了蘇府,然而蘇府現在本來就沒幾個人,本就沒人在乎這些。
沈雲舒給了王嬸一些銀子,讓幫忙把連翹給厚葬了。
這幾日蘇安通都沒有出現,正因為沒有出現過,不知道他會怎麼置自己,沈雲舒那弦就一直繃著。
不怕死,但怕被蘇安通折辱。
秋荷給沈雲舒換藥,儘管這裡沒有外人,但還是忍不住低聲音問道:“夫人,您知道大爺是什麼時候對您有這心思的嗎?”
沈雲舒搖頭,若是知道也不會覺得蘇安通這愫來得莫名其妙。
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,這幾日輾轉反側休息不好,加之又變了天,沈雲舒著涼發熱了,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。
推開窗戶,看著院子裡的雨幕,沈雲舒腦海裡想的卻都是顧知珩。
也不知道他傷勢怎麼樣了,出不去,東廠也沒人來報個信,每日都在這種煎熬焦躁的緒裡反覆著。
有道清瘦的影從門外撐著油紙傘走了進來,每走一步袍的下襬都帶起了小水珠。
沈雲舒的手驟然收,渾抑制不住的在抖。
行到廊下,油紙傘抬起,出蘇安通蒼白的臉。
他把油紙傘放下,卻也不進去,就隔著窗戶看著。許久後才開口道:“我沒死,讓你失了。”
沈雲舒確實失的很,聽到自己著畏懼的緒問他:“為什麼?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”
“十年前的州,你還記得你在山裡救過一個人嗎?”蘇安通緩緩開口。
十年前,州,山......
沈雲舒意外:“你......你就是當時那個乞丐?”
當時隨沈家的商隊一起去西北,卻在半路遇到了山匪被綁到了山寨裡,和其他很多人一起關押在一個牢房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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