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章
“自然。”林大夫皺眉道。
“那死者是不是也有可能是風寒沒治好的緣故?你們都不弄清楚事真相就死咬著被我害死,這怎麼看都是一個對付我的陷阱啊。”沈雲舒眉眼清冷,不卑不的站在那。
林大夫突然後悔了,這姑娘本不是看到的那麼弱,他好像踩雷了。
而且還這麼不按照尋常路來行事,導致他被這麼一問,反而給自陣腳。
沈雲舒又問外面圍著的人:“林大夫醫高超,可有人在他手裡治病,最終還是沒能治好的?”
一直沒人說話,許久後才有個年輕小夥子開口:“我大伯沒能治好,不過林大夫說那是不治之症,沒辦法治。”
又對林大夫道,“你當時治療他的大伯時可盡力了?”
“我對每位病患都是盡心盡力。”林大夫道,“大夫又不是大羅金仙,豈是什麼病都能治好的?”
沈雲舒又對那壯漢道:“你看,就連林大夫都說了大夫不是大羅金仙,不是什麼病都能治好的,何況還是我?”
林大夫說按口是雪上加霜的話,無異於是讓在救人這件事上雪上加霜。
“我娘就是你治死了!我要你給我娘償命!”壯漢指著沈雲舒大喊,“縣令大人,要是不肯賠償,就要把抓了,吊死!”
沈雲舒心裡一,不由道:“縣令大人,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,不如找個仵作來驗一下看死者到底是什麼死的。若真是因為我的原因害死的,要殺要剮絕無二話。”
“可若不是因我而死,那這份委屈我也不是白的。”
壯漢指著沈雲舒:“什麼驗不證的,就是你害死的,他孃的廢話!我看你就是害怕被吊死,急了!”
沈雲舒冷笑:“你要被狗咬,你也急。”朝著謝縣令一拱手,“縣令大人,今日這事還請徹查,免得對您的威有損傷。”
謝縣令也是想到了這點,沉著眉思慮片刻後讓人去把仵作來。
一聽這個,壯漢急了:“大人怎麼還聽的呢?這分明就是......”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謝縣令雖算不上火眼金睛,但至也能看得出來這壯漢並非那麼單純。
再說了,他雖然剛調任開縣,但也聽說過開縣就是一窩土匪窩,商勾結,藉著地理優勢也不知道做了多傷天害理的事。
不如藉著這個由頭,殺儆猴。讓暗那些人看看,他可不是前一任縣令一樣貪。
話落,謝聽蘭就從人群裡走了出來:“我是縣衙新任的仵作,我來驗。”
謝縣令看到,角了。眼神示意,這是在縣衙上,不是可以玩鬧的地方。
謝聽蘭卻是直接忽略,一眼就看到了站得筆直的沈雲舒,心裡更多幾分喜歡,就是這站著的樣子,也和四哥很像。
壯漢當即道:“怎麼有仵作是的?別在胡鬧,趕滾。”
他可不能真讓仵作來驗,不然不是餡了嗎?
謝聽蘭從腰間拿出令牌:“這是我仵作令牌,還有衙門任職書,你要一起看嗎?朝廷明文規定子不得朝為,可是仵作又不是,最多就是府聘請而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