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4章
“昨夜起火的時候,你看到過可疑的人?”馮知府問阿婆,怎麼聽都一副警告的語氣。
阿婆搖頭:“我睡的死,起來的時候只看到著火,並未有什麼可疑的人。”
馮知府下定論:“如此看來確實是自己不慎被燒死的。”他看著兩裝模作樣的嘆氣,“可惜了。”
蔡捕頭在一旁道:“大人,卑職都進去看過了,確實就是他們不慎自己燒死的。”
馮知府道:“相公才溺水而亡,沒想到又出了這事。你找個人把他們和管家一起好生安葬了吧。也不枉費主僕一場。”
沈雲舒冷眼看著馮知府自己在那唱戲來這麼一齣,看裴崢要上前卻眼神阻止他,只問馮知府打算什麼時候安葬這對母子。
“土為安自然是越早越好了,現在就讓蔡捕頭送到西山去。”
“馮大人這麼急著要把他們下葬,這是心虛了?”沈雲舒道,“這二人的死有蹊蹺,我要驗。”
“我說沈姑娘,你這一天到晚就質疑我們大人心虛,是不是不合你心意就是心虛?”蔡捕頭拔劍怒道,“你要是再這麼不知好歹,我可不管你是誰,我先一刀斃了你。”
“你敢?”慕容霖和裴崢異口同聲的道,同時護在沈雲舒前。
慕容霖直接拿出腰牌:“我用皇城司的名義命令你,驗。”
馮知府盯著這塊腰牌,只恨自己職不夠高,不然怎麼會被這麼個臭未乾的人制著?
“好,那你就驗。”馮知府一臉狠,“但我們知府衙門可沒有仵作,我只給你半日功夫,若是驗驗不出什麼,我可就不會讓他們土為安了,本府直接送他們喂野狗!”
“這一切都是你們造的,是你們讓他們死不瞑目。”
馮知府帶著人悻悻的挪遠一點,離這晦氣的遠點。
三人看著著燒得一片黑的院子,裴崢低聲音道:“這相公被沉塘,娘子孩子又死得冤枉,為州城的父母就是這樣做事的?”
“他們不可能是自殺的。”沈雲舒語氣嚴肅,“昨夜我們去的時候,孩子想要點燈都被阻止了。試問他們都這樣躲人了,怎麼可能會在半夜最黑的時候點燈?這不是自己暴了嗎?”
慕容霖也開口道:“看下就知道了。”
蹲下來,翻看著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後:“果然是被殺的。”
“慕容世子也懂驗嗎?”沈雲舒有些驚訝。
“沒吃過豬還沒見過豬跑?”慕容霖失笑,“我們皇城司也經常遇到案子,會和大理寺一起破案,見過的案子多了,也見過仵作驗過不,多也是知道的。”
慕容霖指著地上的:“如果是自己點火不慎被燒死的,那口鼻應該有菸灰,手腳也都會是蜷著。可如果是先被殺死再縱火偽裝的,被燒的人雖然手腳蜷口卻沒有菸灰。”
“如果沒燒著兩肘骨和膝骨,手腳也不蜷。你看他們,口鼻裡沒有菸灰,所以是被人先殺了,肯定是找不到他們想要的賬本,索一把火燒個乾淨。”
這和沈雲舒的猜測一樣。
有些自責:“若是昨日我們來的時候就帶他們離開這裡,其實是能避免這場悲劇的。”
慕容霖輕輕拍了拍的肩膀:“這事錯不在你,你不必自責。你能救一個救兩個,還能救十個二十個嗎?這種狀況的本就是貪汙吏的盛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