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夜幹活,還不給加俸祿。
命苦死了!
......
鍾茂清和常雲霄一直聊到了天亮,兩人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。
鍾茂清了空癟的肚子,笑呵呵問常雲霄要不要去吃飯。
他請客。
早飯是兩碗熬出了油的小米粥,還有小菜和鹹蛋。
吃飯時,有人來找鍾茂清,說是京城有書信送來。
鍾茂清拆了信,一列一列快速讀著,神變得凝重起來。
他將信收好,目投向窗外,好像沉思著什麼。
剛剛的隨和已經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一冷冽肅殺的迫。
對於常年待在刑偵局的常雲霄來說,這種氣息簡直太悉了。
跟驗的工作一樣,親切得很。
鍾茂清的目忽然落在常雲霄上。
“京城有事,本要走了。”
常雲霄點點頭,反應很平淡。
要走就走唄。
鍾茂清沉著繼續說道:
“本這些年整理大理寺的卷宗,愈發到檢驗的重要。
若按傳統手段,只驗外傷,能夠得到的有用資訊有限,所以本也頗為推崇過解剖的手法驗,然而這麼多年都沒有遇到過通此道的人。
你,可願隨本一同去大理寺?”
鍾茂清想了想,又繼續補充道:
“聽聞你連生的份都不曾取得,若隨本回京,以後便不用過科舉仕,不失為一條捷徑。”
常雲霄依然沒什麼反應。
科舉,仕,他哪樣都沒興趣。
而且聽起來似乎還有一堆麻煩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