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6章
太子不知何去，宮人皆道夢一場。
金殿無聲夜長，玉階寂寥風涼。
何時真相大白日，還我皇家真子王？”
祝瀾一驚，下意識回頭去看秦雨薇，見果然也同時變了臉。
祝瀾停了馬車，來到那些小孩子面前，出一個親和的笑容，問他們唱的是什麼。
那些孩大一些的也不過六七歲，誰也不知這謠是什麼意思，只覺著朗朗上口，便學來跟著唱了。
祝瀾從車裡取出幾塊糖，讓孩子們再重新唱一遍，這回與馬車的秦雨薇一字不落地聽了個真切，神頓時變得凝重起來。
這謠唱的，分明是說太子不是真太子，而是被人樑換柱了！
祝瀾按下心中的驚疑，問那些孩子是從何學來的歌謠，孩子們這回倒是踴躍起來，有的說是從隔壁二花那學來的，有的說是在路上順耳聽來的。
再問別的，他們也不知道了。
祝瀾支開馬伕，重新回到馬車上，秦雨薇有些張地握住的手，二人對視一眼，都意識到了事的嚴重。
小孩子不辨是非，又擅長模仿，因此謠往往流傳速度極快，又無從追溯源。人們相信孩之心純潔無瑕，若無端傳出流言，必定是上天示警。
古往今來，謠與天象之說不可分，流言傷人，最是兇狠。
但祝瀾二人自是不信鬼神之說，不用想也知道，能散播出這樣的謠，背後必定有人搗鬼。
“是祈王？”秦雨薇問。除了祈王，想不出旁人做這件事的機。
祝瀾沉思不語，從機的角度來看，的確祈王的可能最大。
思量半晌，仍覺得蹊蹺，“此事關於太子份，雖然能鬧出些風波，但終究是空來風。
事一旦鬧大，朝廷必定會派人追查，還太子清白，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。傳播這樣的謠，除了給太子添堵，也不會造什麼實質的影響......”
此舉收效甚微，實在不像祈王的作風。
這時，注意到秦雨薇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指正在慢慢收，臉也忽然變得極差。
“雨薇，你怎麼了？”
秦雨薇像是回憶起了什麼事，聲音陡然變得低沉，喃喃道：
“只怕此事......並非空來風。”
“什麼？”祝瀾詫異道。
秦雨薇回想著進東宮之後，與燕修雲相的種種細節。
“我一直覺得奇怪，他本就是名正言順的儲君，為何天憂心忡忡，總擔心自己的太子之位不保，忌憚三皇子。先前還只道他生敏，總幻想旁人要害他......”
“對了。”秦雨薇說著，又想起了另一件事，說自己曾瞧見燕修雲取出一塊帕子，上面沾著跡，看那制式像是帝王所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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