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千五百兩!”
“我出一千六百兩!”
祝青巖聽得暗自咋舌,“這面......竟能要到這樣高的價?”
虎平安哂笑道:“這才哪到哪?”
“當年容千面活著的時候,他做的人皮面在江湖上就已經是千金難求。
更何況他死了十幾年,當年留下來的那些面早被人搶了——當時江湖上為了爭奪他的人皮面,還發生過好幾起慘案呢!
這人皮面用一張一張,如今拍賣的那都是僅存下來的麟角,都是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弄來的。
你們看吧,這價且往上漲著呢!”
說兩句話的工夫,價格已經被抬到了兩千三百兩。
祝青巖倒吸一口涼氣,“這面不是用一次就沒了麼?這些人......是銀子多得沒花了麼,幾千兩銀子就為了易個容?”
第一次覺被貧窮限制了想象力。
理解不了,實在理解不了。
“呵呵。”虎平安笑得十分神秘,“雖然只能用一次,但是對有些人來說,卻能在關鍵時刻派上大用場。”
“比如......喬裝出城。”
祝青巖微微一愣,隨即開始打量那些爭相價之人。
那些人雖然戴著面,但一個個配刀劍,穿著怪異,舉止作確有幾分亡命之徒的架勢。
祝瀾的目鎖定在幾個人上,已經從形辨認出來,這幾人正是出現在朝廷通緝令上的要犯。
這些人出不了京城,只能躲進暗無天日的鬼市。
他們不惜花千金來買人皮面,目的為何可想而知。
祝瀾心中明瞭,但礙於不知底細的虎平安在場,沒有說出來。
人皮面的價格已經被抬到了將近三千兩,加價的勢頭卻半點沒有平息。
三人瞧著熱鬧,祝瀾裝作隨口問道:“對了虎兄,聽聞前幾日這金蓮樓中出現了傳聞中的九曲明珠?”
虎平安點點頭,“對啊,當時我就在現場來著。”
“哦?”祝瀾來了興致,“究竟是何人敢拍賣著寶珠,最後又是被何人買走的?”
“這金蓮樓中拍賣的寶都是寄售,賣寶珠的人是誰我不清楚。
你們應該知道,鬼市之中不僅貨品不問出,買賣雙方同樣也不會暴份。”
祝瀾聞言倒也不算失,這個答案在意料之中,只是想運氣罷了。
卻聽虎平安又道:
”。道知真還我,誰是主買的後最過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