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看瀾兒書信中的語氣......似乎並不是那般著急回來?”
祝青巖面困。
裴玥起,回房取來幾封書信,都是祝瀾從嶺南寄來的。
“瀾兒說在嶺南一切都好,如今住在一座小島上,不愁吃穿,讓我們莫要掛念。
奇怪,難道瀾兒未曾給你去過書信麼?”
“自然是有的......”
祝青巖知道祝瀾在信中那樣寫,無非是怕自己和家裡人過於擔心。
明白祝瀾的苦心,便出一笑容對裴玥道:
“大娘,我方才是開玩笑的。既然來信說一切都好,那便是無恙。”
裴玥又指著桌上幾道菜餚道:
“瀾兒還託人從南州捎來好些特產,你瞧這冬寒菜,咱們江州可吃不到。”
祝青巖聽得此話鼻頭一酸,驀地站起,悶聲道:
“我......我出去一下。”
蘇氏一愣:“怎麼了?這孩子......”
話未說完,祝青巖已經不顧禮節,有些慌地快步走了出去。
來到無人,這才終於忍不住落下淚來,心中酸楚無比。
沒想到......祝瀾已經淪落到挖野菜求生了。
如此境遇,卻還這般掛念家中,寄來寶貴的冬寒菜讓家人安心,如何不讓人心酸!
可自己分明託人給送去過許多食還有裳,難道被人半路上截下來了?
還是祝瀾收到東西后,又分發給了南州的窮苦百姓?
裴夫人若知道真相,那還不心疼到滴!
祝青巖快速乾淚痕,向回走去,心想待會宴席上決不能讓大家看出破綻。
面對祝青巖突然離席,裴玥擔心地道:
“青巖是不是子哪裡不舒服,不如請郎中來看看......”
杜蘭芳也有些不安,“呀,莫不是方才那冬寒菜吃壞肚子了?”
說罷又搖搖頭,疑地喃喃自語:
“不應該呀......這可是瀾姐兒託了南州知府,派人快馬加鞭送來的,送來時還裹著冰,不可能放壞了的。”
蘇氏站起,說自己去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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