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4章
鎮北王帶著程斂和剩餘殘部倉皇撤退，終於在次日破曉時分回到了澹州城郊。
他命大軍遠遠停下，張目去，卻見澹州城外一片寧靜，哪有圍城軍的影子？
程斂同樣一臉困，“王爺，這是怎麼回事？”
鎮北王滿眼狐疑，命程斂去將婁有松的副將來，要問問他這是怎麼回事。
程斂離開片刻後回來，“王爺，那小子......不見了。”
“不見了？”
鎮北王詫異了一瞬，凝眸著悉的澹州城樓，一時有些猶豫。
程斂想了想，問道：“會不會是婁有松看錯了，這哪裡有圍城的跡象？”
鎮北王緩緩搖頭，他知道婁有松不會是那樣草率的人。
眼前的澹州城，有種異乎尋常的寧靜。
不知為何，他心中再次升起一十分不好的預，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。
鎮北王雙眉鎖，躊躇許久，最後下令全軍一邊戒備，一邊緩緩向澹州城移。
......
澹州城樓上，顧朝與婁有松也同樣看到了北疆大軍。
北疆大軍距離城樓還有很長一段距離，移十分緩慢。
顧朝看向後的慕容瀲，終於問出了憋在心中的問題：
“你究竟為何要對付鎮北王？可是你的......”
慕容瀲角勾起一個不帶任何的弧度，看向城外的北疆大軍。
“我只是要讓他也嚐嚐——最珍視的東西，卻毀在自己的至親手中，是怎樣的滋味。”
顧朝也向城外去，眼底染上了幾分焦急。
他現在本不知道青石關的守軍還有燕修雲那邊的況究竟如何，若只以二十萬破天軍迎戰鎮北王的軍隊，自己並沒有必勝的把握。
於是顧朝對慕容瀲道：
“我知道，祈王出事之後，朝廷一直在通緝你。
你若此時歸順朝廷，你我聯手平定叛黨，陛下必定會允你將功折罪，寬恕過去之事——”
顧朝話未說完，慕容瀲的刀尖已經指向了他的鼻尖。
“與你聯手？”慕容瀲面若寒霜，目甚至現出幾分殺意。
“別忘了，當年殺死我夫君的那一箭，是你親手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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