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8章
天氣果然如許詩明所說，有些沉。
許詩明一紅黑相間的袍，頭戴高冠，站在高臺之上，主持整場祭祀大典。
燕寧跟在盛裝的太后秦雨薇邊，後是一眾先帝曾經的太妃太嬪們。
雖說名稱中有個“太”字，卻也只是些二十來歲的年輕姑娘們。如花眷，便要被困在宮中一生，只能相互作伴。
高臺下面，則是其他在京城的宗族親眷。
這一次的祭祀僅限於皇族宗室，所以文武百們並未到場。
眾人按照許詩明早已設計好的流程，一步步完祭祀。祭祀大典的過程繁複而冗長，時至晌午才堪堪走完一半的流程。
不人臉上都出現了倦。
幸而許詩明也早已考慮到了這一點，將祭祀大典分為了上午與下午兩場，上午的活結束後，請眾人各自回到事先準備好的宮殿稍事休息。
燕寧近來與太后太妃們的走愈發了，故而他以還有政務要理為由，帶著馬巖去了另一偏殿，沒有待在秦雨薇邊。
秦雨薇與鄭太嬪等人在一敘話，燕璟坐在一旁，安靜而乖巧。
有人瞧見秦雨薇後的碧玉今日竟然用輕紗遮住了面龐，不好奇。
鄭太嬪沒什麼心眼，笑道：“碧玉這是怎麼了？若是生病了便告假歇著，仔細不要將病氣過給了太后娘娘。”
秦雨薇掩笑了笑，一旁的燕璟稚聲開口，一板一眼地道：
“太嬪娘娘莫怪，是璟兒不好，前幾日在宮中玩鬧，不慎弄傷了碧玉姑姑的臉，所以才......”
燕璟說完微微癟起小，有些愧疚地看了碧玉一眼。
碧玉也輕輕起面紗，右臉顴骨，果然有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，像是被樹枝一類劃傷了。
碧玉放下面紗道：“謝太嬪娘娘關心，是奴婢自己不小心，太后娘娘已經賜了藥膏，過些時日便能恢復了。”
鄭太嬪點點頭，沒有多想。
秦雨薇當著眾人的面，對碧玉道：
“哀家昨夜不曾睡好，此時想燃一些沉水香靜靜心。你去許大人那兒問問，看此可曾備下哀家常用的香料。”
“是，奴婢這就去。”
碧玉走後，秦雨薇說自己有些睏倦，眾人也識趣地退了出去。
鄭太嬪走在最後，正要踏出門檻，被秦雨薇突然住。
先帝在時，便到秦雨薇的照拂，二人關係向來不錯。
秦雨薇聲道：“妹妹一手妙筆丹青冠絕後宮，正好最近璟兒對書畫一道也有些興趣，可否讓去妹妹那兒稍待片刻，也好向妹妹討教些技法？”
鄭太嬪笑了笑，對燕璟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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