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巖和徐太傅一直不斷在自己邊強調,母親過世,太后秦雨薇是最大的益者,一切都是設的局,是殺母仇人。
為天子不能為母報仇,還要事事到仇人的牽制,是恥辱,是不孝。
可現在看來,馬巖騙了自己。
那麼,究竟是不是太后害死了母親?
如果不是,那兇手是誰?
自己到底該恨誰!?
燕寧微張著,一顆豆大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李正清見燕寧如此反應,眼底閃過一抹失,知道這小娃娃也派不上什麼用場了。
嚴崢也仍舊躊躇不決。
李正清知道,是時候他一把了。
他緩緩從袖中取出一,對嚴崢道:
“嚴統領,你可認得此?”
嚴崢回頭看去,看清他手中那天青的香囊時,臉驟變。
“阿雪......你見過了?你把阿雪怎麼樣了!?”
那香囊是嚴雪的之,前兩日他還見嚴雪佩戴著。
他了解自己妹妹的子,既然說過和李正清斷絕往來,便絕不會再主相見。
除非是李正清用某種手段騙見面!
“是個很好的姑娘,如今正待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。
我想,也很期待能再次見到你這位兄長。”
李正清說罷,將香囊重新收好。
如此赤的威脅,嚴崢怎會聽不出來?
“李正清,你這個卑鄙小人!
你居然利用阿雪對你的騙,你無恥!偽君子!”
李正清靜靜聽著嚴崢的辱罵,神波瀾不驚。
他無非是賭了一把嚴雪究竟是不是真的狠心絕,於是讓人告訴,自己在郊外墜馬,命垂危。
果然,他賭贏了。
嚴雪最終還是放不下他,孤前往郊外那座廢棄小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