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著我幹嘛?”
年輕公子對樹上拱手一揖,一雙狐狸眼煞是好看,神真誠。
“方才在品月樓,姑娘的所言所行甚是有趣,尤其那首題詩,豪氣不輸男兒。
所以,在下想與姑娘個朋友。”
樹上的年偏過腦袋,笑了笑。
“豪氣不輸男兒?”
“你這是誇我,還是變著法的誇自個?”
年輕公子愣了一下,隨即意識到什麼。
“是在下淺薄自大了,實在慚愧。”
年從樹上躍下,繞著他轉了一圈。
“你也認為世間子生來不如男兒?”
年輕公子認真思索片刻,道:
“可古今帝王將相,為民請命之人,的確男子居多。”
年聳聳肩,“因為人沒機會啊。”
“什麼三從四德,誡則之類的狗屁規矩,總歸不都是為了你們男人搞出來的。”
“都說子讀書是錯,不就是怕子有了思想,會和男子公平競爭麼?”
“若子生來本弱,男人又何必懼怕給予們機會?”
說罷,年抱臂靠在樹上,似在等待面前之人暴跳如雷,惱怒與自己爭辯。
對方卻沉默良久,才緩緩點頭:
“姑娘所言,在下從前未曾想過。如今細細思之......的確很有道理。”
他神十分認真,沒有半點敷衍,向年端正拱手道:
“今日聽姑娘一席話,教了。”
年微微挑眉,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“你,真是個男人?”
“......?”
年忽然笑了,語氣了幾分方才的銳利。
“聽我說完這番話還能不惱不犟的男子,你是第一個,也算是個人才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