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山另一側。
“殿下!您傷了!”
“誰!是誰如此大膽!”
王公公驚呼,“快,快把人逮過來!”
沒等王公公說完,雲鷹已經提著劍過去。
裴玄喝止兩人。
“回來!”
王公公傻眼,雲鷹愣住。
聽錯了嗎?
裴玄又道:“回來。”
能在心裡罵他,除了那個人,沒有別人。
好在沒出,只是砸中額頭,微微紅腫,裴玄眉頭都沒皺一下,抬腳繼續往府門走。
還要借瓜能續命,暫且忍著。
假山另一側,桑葉早就跑沒影了。
回來後,桑葉該吃吃、該喝喝,心毫不影響。
翠竹提心吊膽過了一下午,發現沒什麼事,才鬆了口氣。
經歷這件事後,翠竹對自家主子更加敬佩了。
翌日,太子冠宴。
桑葉早早被翠竹醒,梳妝打扮。
半眯著眼,昏昏睡,一邊聽翠竹說今日的冠宴。
按理說,這個朝代男子及冠後才能娶妻。
只是太子況特殊,又有“活不過二十”的傳言,皇帝才安排太子提前兩個月親。
大概人人都預設太子會早死,嫁進來也是陪葬的命,選太子妃時,各家都拼命推辭。
所以,太子妃及兩位良娣的份都不高,位份低的良媛、承徽們、奉儀昭訓們就更不用說了。
不過是六七品的芝麻小之。
因為兒了太子的人,芝麻小也收到了太子冠宴的請帖。
“老爺和兩位公子都來了,主子等會兒可要見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