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駙馬說話時,桑葉也隨大駙馬的視線看到了禮部右侍郎。
【哇!這人有大瓜!】
禮部右侍郎莫名覺背脊一涼。
直覺告訴他:跑!趕跑!
禮部右侍郎一個激靈,拉住李夫人,轉頭也不回。
桑葉頗有些可惜:【哎,大瓜跑了。】
剛出側門,一腳踏上馬車的禮部右侍郎:“......”
一腳踏空,摔了個屁蹲。
“老爺!”李夫人用盡力氣,堪堪拉住禮部右侍郎......的帽。
忽地,禮部右侍郎頭頂一涼。
四周是此起彼伏的吸氣聲,桑葉的聲音也在同一時間傳來。
【只看到他是個頭,頭上頂著假髮,還沒看到原因呢。】
【可惜可惜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到禮部右侍郎,想想知道堂堂禮部右侍郎,為何是個頭?】
頭?在大梁國,只有出家的和尚才是頭。
李夫人呆呆看著手上的帽及假髮,連躺在地上的禮部右侍郎都忘了扶。
禮部右侍郎閉了閉眼,艱難爬起來,淡定拿走李夫人手上的假髮、帽。
一點點戴好,作練又自然。
而後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,重新上了馬車。
“還不上來?”
車傳來禮部右侍郎極不耐煩的聲音。
“......來,來了。”李夫人小心翼翼上了馬車。
禮部右侍郎和夫人走了,眾人開始琢磨桑葉剛才的話。
可惜什麼?可惜吃不到瓜?
想要再見面?難道見面可以吃瓜?
也就是說,這位姑只要瞧見對方,就可以挖出對方的瓜。
想通的員們暗暗冒冷汗,要真是如此,一定不要跟這位姑面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