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
許太醫並沒有那麼老古板。
作為一名醫者,他其實對懸診脈很反。
隔著一條線,有些脈象要靠經驗猜測,往往容易出錯。
不過,大環境如此,他只得苦練懸診脈,爭取不出差錯。
翠竹一,他就知道出事了。
許太醫來不及想太多,麻溜打開藥箱,拿出一套銀針,急匆匆往屏風後趕。
他步子慢,哪裡比得上裴玄。
裴玄已經接過桑葉,讓半個子靠在他懷裡。
久病醫,他執起桑葉的手,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搭在腕間,給桑葉診脈。
片刻,裴玄放下桑葉的手,拉過被子蓋上。
還好,只是暈過去了。
“氣急攻心,許老,拿銀針!”
許太醫略顯訝異,但很快反應過來。
“是。”
兩人配合默契。
姚奉儀進來時,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。
太子半抱著桑葉,兩人親無間,男帥,似一對璧人。
許太醫專心致志,往桑葉額上扎針。
姚奉儀還是第一次在太子臉上看到擔憂。
往日總是無波無瀾的眼睛,此刻擔心地看著桑葉。
似是怕痛,男人輕輕握著的手,極盡安。
一酸意漫上姚奉儀心間,稍縱即逝。
看到昏迷不醒的桑葉,姚奉儀眼裡滿是擔憂。
桑妹妹這麼可,要早點好起來。
桑葉這一睡,就是大半日。
醒來,已是酉時。
翠竹坐在床頭,眼睛一眨不眨看著桑葉,桑葉才有作,翠竹就發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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