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神,殿下這是記掛娘娘呢。
王公公喜上眉梢,一掃臉上的霾。
“好好好,娘娘好著呢,今兒一早痊癒了,還特意過來看了殿下。”
“嗯。”裴玄低低笑了一聲,冷的面龐多了幾分和。
雲鷹繼續道:“殿下,今日,是三皇子中毒的第七日!”
王公公眉一揚,眼睛彎一條線,話裡帶著藏不住的喜意。
“如何?現在三殿下如何?”
是不是為他的同伴了?
王公公嚥下最後一句話,等待最終審判。
天知道,那一日聽到許太醫說三皇子的解毒之法時,王公公有多激。
要不是當時人多,王公公恨不得當場來一段舞蹈,當場慶祝。
雲鷹也忍不住角上揚,“屬下剛剛得知,吳院正對此毒束手無策,最終......”
“咳咳,三皇子用了許太醫的解毒之法,請虞公公親自的手。”
王公公笑得見牙不見眼,“虞公公經驗富,手藝上乘,三皇子能不罪。”
“父皇捨不得三皇兄在牢裡苦,提前將他接回宮。”
“三皇兄命保下來就好。”裴玄淡淡一笑。
“此事,暫且放下。”
裴玄知道,裴武變太監,恐怕比殺了他還難。
有了三皇子這檔事,屋氣氛緩解不。
雲鷹繼續彙報。
“太子妃到大理寺第三日就自盡了,陛下念在佟家是玉妃孃家的份上,停了佟尚書的職,以及半年俸祿。”
停職半月,相當於休息。
停半年俸祿,俸祿對一個尚書來說,不過幾日花銷,不痛不。
佟家捨棄一個太子妃,就能從此事摘出來。
足見,皇帝的心又一次偏了。
“陛下說,他會重新給殿下選一個太子妃。”王公公道。
桑葉剛走到門外,就聽到這句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