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紀雲剛剛逃出張家,張夫人就派人去追,還派了張員外最重的幾個打手。
張員外見此,也沒法怪張夫人管家不嚴。
看在急得病了的況下,還拉下段好好哄了張夫人一番。
直到今日,紀雲已經跑了整整兩天,滴水未進,已至極限。
要不是遇到桑葉們,不是被張家家丁追到,就是死在路邊。
“對不起......”紀雲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。
知道,自己一個弱子在外,肯定凶多吉。
也做好了一死了之的準備。
但,現在連累了別人,紀雲只覺得十分愧疚。
甚至心裡想著,要是不跑出來就好了。
不逃跑,就不會遇到恩人,也不會連累恩人。
至於......
在養父母家過的日子連牲畜都不如,咬牙忍了十幾年,也無數次想結束生命。
原想著,自己還可以嫁人,要是嫁得良人,就可以離那個骯髒的家。
誰知,被迫嫁給可以做自己祖父的男人。
正房不是好相與的,第一次見面就在茶水中下了絕嗣藥。
幸好在養母那兒見過不次,剛拿起茶盞就知道了,最後使了巧計沒喝。
另外十八房小妾,也各有各的算計。
這三個月,妾室們知道給張夫人出主意,導致張員外幾個月不見們。
十八房小妾怒了。
紀雲因此到明裡暗裡的排,有幾次還險些丟了小命。
獲利的張夫人卻跟個局外人一般,明明只要張張,就能護住紀雲,卻只當看不見。
任紀雲被十八房小妾聯合整治。
張家,不是人待的地方。
翠竹很想把紀雲趕出去,但主子特意叮囑,讓好好照顧紀雲。
翠竹不敢忤逆桑葉,只能照做。
只是眼中的怒火卻擋不住。
“你,快到下邊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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