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云鷹護著,他應該放心。
桑葉帶來的信,是關於藥渣的解釋。
這些,許太醫在車上也看出來了。
只是沒有桑葉說得這麼細緻。
況且,這些藥渣大皇子早就派人理了,張副將費了好大一番勁,才不知從哪裡弄了一點回來。
直接拿出藥渣,大皇子肯定不會承認。
還會反過來說他們,畢竟兩方都在熬藥。
這也是裴玄遲遲沒有說出藥方真相的原因。
不能一擊斃命,還不如不拿出來。
桑葉在信中還說了,大皇子邊的福慶公公,或許可以利用一下。
這個報,讓裴玄眼前一亮。
福慶,可是大皇子邊最得力的狗,他會指認大皇子嗎?
裴玄繼續看下去,末了,勾一笑。
“四弟看到什麼了,這麼開心?”
“弟妹說什麼了?”
大皇子笑得一臉猥瑣。
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擔心,雖然倉促,但在手前,他已經派福慶把所有的尾掃好。
看裴玄的樣子,也拿不出什麼證據,要不然,也不會親自過來救人。
“宅之事,就不必跟大哥說了。”
裴玄小心疊好信,不聲看了一眼福慶。
慫包說,偶然撿到一張紙條,上面說福慶跟大皇子有齟齬,可以利用一下。
至於什麼齟齬,說得清清楚楚,好似親眼見過一般。
若是撿來的紙條,哪裡會說得如此清楚。
早就暴份而不自知。
想到極力掩飾自己的笨拙模樣,裴玄彎了彎。
真是又傻又可的姑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