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說了兩句,桑葉把話題轉到笨丫環玉春上。
“姐姐看看這個玉春的丫環。”
“玉春?”聽到這個名字,姚奉儀微微訝異。
這個名字很耳,但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。
朝桑葉指的方向看去,見到一張慘兮兮的花貓臉。
似曾相識的覺,好像在哪裡見過,姚奉儀蹙了蹙眉。
“你以前在何當差?”
玉春早就聽到姚奉儀和桑葉的談話,知道是在考驗自己。
“回娘娘,奴婢不知道,奴婢磕破了腦袋,醒來後就不記得了。”
不記得了?
姚奉儀下意識看向桑葉,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個離譜的理由。
噢......許太醫的兩位夫人除外。
桑葉朝姚奉儀點頭,“我覺得說的是真的。”
【是帶球跑妻主,失憶並不奇怪。】
聽到桑葉的心聲,姚奉儀的表差點沒繃住。
帶球跑?妻?
妻能理解,帶球跑是什麼意思?
“咳咳......”姚奉儀輕咳一聲,讓自己保持鎮定。
聽桑妹妹的語氣,這個玉春應該不簡單,也對玉春有了興趣。
“那你還記得什麼?”姚奉儀的問題跟桑葉差不多。
玉春搖頭,的記憶幾乎全部丟失,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牙行,不知道自己是誰。
連玉春這個名字都是周圍人告訴的。
後來模模糊糊有了零星記憶,也只想起來自己似乎在某個商戶人家待過,還是商戶小姐邊的丫環。
“誰把你賣到牙行的?牙行的負責人呢?”
就算玉春不記得自己的過去,牙行那邊應該有登記才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