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卿心中一喜,再來到展櫃前一看,果然多了小半袋的白麵,不過功德得需三十,現在還差一點。
突然,眼尖的看見展櫃另外一層似乎多了幾個字,用袖子掉上面那層灰塵,一字一句的讀起來。
“金榮草,有強健筋骨之效。”
“扶川,主治風利水。”
“小續命湯,能補氣活通絡,治療癱......”
傅卿渾一震,再用袖子使勁兒了,認清楚“癱瘓”二字,喜極而泣。
原來的空間真的不是廢擺設!
周應淮有救了!
欣喜一陣後,接著讀下去,“......八百功德換取?”
傅卿傻了。
現在才二十五功德,換小半袋白麵都不夠,這八百功德什麼時候才能攢夠?
第二天,禹早早起來把工都準備好,只等著傅卿出門。
玉丫頭想自己梳頭,又不捨得把已經睡歪的羊角辮解掉,只能拿著梳子站在那裡。
兄妹二人又等了一會兒,禹終於忍不住的喊了一聲:“娘,該上山了。”
玉丫頭想捂住他的,但高差距擺在那裡,別說是,那雙小短手連哥哥下都不著。
“吵醒了娘,該生氣了。”
小丫頭聲音裡帶著抖,是真的害怕了。
娘每次被吵醒都好凶好凶,而且要兇好久,好久。
主屋裡傳出靜,在開門那一瞬,玉丫頭攥著梳子跑進了側房,躲在床上不敢下來。
禹咬咬牙,心裡暗罵妹妹傻,站在院子裡還能往旁邊跑,躲床上就真的只有捱揍的份了。
意外的是傅卿只是開了門,沒生氣,更沒打人,只是自己去旁邊洗漱。
奇怪,真的沒生氣。
傅卿確實生氣,可生的都是悶氣。
昨晚一想起那八百功德的小續命湯就難,最後更是整夜無眠,愁死了。
洗漱好,傅卿喊著禹就這麼走了。
聽著大門關上,玉丫頭才從屋裡頭跑出來,想跟出去,又不太敢,最後只能跑進主屋裡。
“爹,他們都走了。”
周應淮一臉清明。他本來睡的就淺,昨晚上傅卿又在他邊唉聲嘆氣,翻來覆去,攪得他一夜沒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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