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5章
見玉丫頭站在旁邊一臉羨慕的樣子,一把撈過來,連著親了好幾口。
玉丫頭紅著小臉,蠻不好意思。
“娘,我長大了。”
“長大了也是我的丫頭。”
出去,見禹端著個小凳子坐在院子裡,目一直著門口。
抱著一個,又牽著一個,到院子裡跟禹一塊兒坐著。
上到半山腰時,還有好幾個鄉親等在接水。見他過來,都急著過去問況。
周應淮催著他們先回家,等明天正午後再上來看。
雖然心急,但現在大家也只能先聽周應淮的。
見著周應淮獨自上了山,大夥兒又把自家的水桶按照先前排隊的順序排上,這才下了山。
直到半夜周應淮才到達山頂。
藉著月,他順著飲水的竹筒一路檢查,越往上走神越發凝重。
他帶上山的竹筒有限,而山頂被損壞的竹筒不止一。能修的周應淮都順手修補好了,可越到高,周應淮皺的眉心就越發明顯。
從剛才起他就發現好多打鬥的痕跡,是什麼東西尚不可知,但看況鬥得很激烈。
再往前走一段,還沒看見什麼,周應淮就已經先聞見了腥味。
他腳步一頓,轉而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,在朦朧的月下,他眼尖的看見幾落在落葉枯枝上的點點跡。
他放輕腳步,詭異到不用火把就能在深山中準確的避開那些會弄出聲響的枯枝,最後才在一灌木叢中找到了一隻已經死掉的野豬。
野豬上並無任何野撕咬的痕跡,最後上流了些。
再檢查後,周應淮眸變得森冷。
野豬是被人震碎了五臟致死,所以上並未任何外傷。
所以打鬥的痕跡並非是野爭鬥,而是人。
外來的,了傷的人。
夜中,他眼如鷹隼,沒有半點懼怕,反而還有種捕獵者的興。
他沒著急去尋人,也不擔心這個外來的人會下山鬧事,而是又原路返回,先把引泉的竹筒修好。
越往前走林子越,又是深夜,在手不見五指的地方周應淮卻如履平地。
直到腳下踩到一片溼後他才停下腳步,目往上看,果真看見前頭的竹筒被損壞了,大片的水漬流淌出來,澆得遍地都是泥濘。
乾旱的太久,滴雨未下,可才此時的山間全是土腥味,像是昨夜下了一場大暴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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