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0章
見回來,剛才獨撐著的禹腰桿得更直了些,手上弓弦拉的的,那支竹箭好像下一刻就要出來。
一夥人面面相覷,終於有人不甘心的開了口。
“不是我們真要欺負你家,實在是你家周應淮辦事不地道。要不是他一聲招呼都不打,突然斷了水源,咱們也不至於著急這樣。”
說完,所有人都應和著,卻本沒人肯把手裡的水倒回去。
傅卿指著他們,“兒子你看仔細了,誰敢把水再弄灑一滴,你直接殺了都行!出了人命算在我頭上。”
看他們一家真急了眼,大夥兒又默不作聲的吧手裡端著的水拿穩了些。
“倒回去!”
傅卿聲音抬起來,手裡的鋤頭也舉得高高的。
終究是有人怕了,打了頭把水倒進水缸裡。
可已經灑出去這麼多,之前滿滿的水缸現在也只剩下三分之二了。
傅卿氣得渾哆嗦。
“說周應淮一聲不吭的人,你們自己良心,他真是什麼都沒說嗎?春生爹他們幾個挨家挨戶的通知,你們聽了嗎?現在知道周應淮不在家,就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?要搶我家水和糧食?你們是人嗎?”
“你看看你們的樣子。這才剛剛斷水你們就敢直接來我家搶,把我家糟蹋這樣。要是換那些外來人,別說吃喝,就是人命也得弄出幾條來!”
大夥兒被傅卿訓的一個字都講不出來,愧難當。
雖然沒人承認,但所有人心知肚明,他們剛才確實存著要把周家的水和糧食都搶走的想法。
如今被傅卿提醒他們才後知後覺,自己這番做法跟土匪有什麼區別。
他們一個村子的人,朝夕相,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鄉親鄰居都會如此,那些只想活命的外人來確實更加可怕。
“周家媳婦兒,實在對不住了,我也是被鬼迷了心竅了。”
“我也是,我,我真該死啊!”
“我聽應淮兄弟的,現在就趕把地裡的糧食收了。”
大夥兒都跟傅卿道了歉,也主的把院子收拾乾淨,又幫著把抓回來,最後才說要回去把地裡的糧食都收了。
雖然心疼那些灑出去的水,但傅卿也沒為難人家,甚至又喊了其他人家,幫著這些人把地窖挖了。
殷禮文站在陳婆子家門口,看著這些在月下忙碌的莊稼人,眉心皺,心裡堵悶的慌。
李興也湊過來,著那邊嘖嘖兩聲。
他早就看不得周應淮了,偏偏自己打不過,也不敢打。還是李大夫有法子,能攛掇著別人去周應淮家鬧。
只可惜,沒鬧好。
“可能我剛才沒把李大夫你的意思傳達清楚,要不我再去跟他們說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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