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知道後呢，怎不離開他？”
許久，陸玉雪輕輕道：“因為那時，已深種，這，豈是說拔就能拔了的。”
劉氏重重沉了口氣，目看向堂門。
“大夫人......您來找我，是要趕我走嗎？”
劉氏倒是想，可是若這樣將趕走，怕是那不爭氣的二兒子也要跟著往外跑了。
雖然劉氏一直看不慣蘇東蓉，但是蘇東蓉有句話說得很對，陸玉雪的存在未必是壞事，至可以將子云拴住，總好過在外五湖四海的浪跡，難以尋蹤。
劉氏的語氣稍稍變溫和：“陸姑娘，外室二字，總歸是不好聽的。”
“玉雪知道。”
“子云很喜你，”劉氏朝看去，“你長得確實貌，且還知書達理。”
陸玉雪目一亮，欣喜看著劉氏：“大夫人，您的意思是......”
“子云已經有妻子了，陸姑娘，你若真喜他，你也只能為妾。”
“玉雪願意，玉雪願意的！”陸玉雪含淚道，“我本就從未奢去為他的妻，妾雖卑賤，卻也比外室名正言順。”
“但是，你得去做一件事。”
“好！”陸玉雪忙道，“大夫人，您說，要讓玉雪去做什麼！”
劉氏卻說不出口了。
默了默，劉氏的目看向後的銀桂，銀桂意會，上前道：“陸姑娘，如果你能去勸說二爺與二夫人琴瑟相諧，連理共結，那麼......”
陸玉雪瞪大眼睛，打斷：“不可能！”
銀桂沉聲道：“陸姑娘，二爺與二本就是夫婦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是你們不能讓我去勸，我不去！”陸玉雪朝劉氏看去，震驚道，“大夫人，你們不可以這樣欺負我，不能如此為難我！子云是我心的男人，怎麼能讓我將他推到另外一個人的懷中？”
劉氏冷冷地移開視線，看回正前方的堂門。
銀桂寒聲道：“陸姑娘，若你同意，那對我們所有人而言，這將是一件好事。若你不同意......”
“我若不同意，待如何？”
銀桂聲音變厲：“我們侯府有勳爵在，老太君亦有誥命，你這不知恥的狐子，你圖勾引我們侯府二爺，你說，你待如何？”
......
“哆，哆，哆......”
青煙嫋嫋中，方老太君閉著雙目，口中低頌經文，手中的木魚一聲一聲敲響，節奏規律。
李嬤嬤快步進到松宏軒，穿過小天井後邁堂。
見老太君正禮佛，李嬤嬤閉上要說話的，安靜退到一旁等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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