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
這樣的宋知晴,對明香來說又悉又陌生。
跟在宋知晴邊三年,這似乎是明香第一次看到生氣,也是第一次在上看到一銳氣。
這銳氣,和平日的溫和卻又毫不衝突。
宋知晴的眼眸微微垂落著,著桌上這些零件。
明香又很輕很輕地喚道:“二......”
許久,宋知晴角勾起一縷譏諷:“我不過,只是想要一個清靜。”
明香一驚,手捂住:“那,我不吵您了。”
“不是你,”宋知晴抬眸看,“這幾日若再有人找我,便說我病了吧。”
“嗯,好!”
宋知晴看回桌上零件,眸底深藏著一極秘的害怕。
若是,師弟不回來了。
若是,師父再也不出現了。
那麼,怎麼辦,就真的要被困死在這座深宅之中?
在湖邊被陸玉雪那一踹,生平頭一次嚐到全然潰敗的無能為力,於是下定決心,今後遠離湖邊,離開能沉溺的危險之境。
現在,深陷四面,而師弟師父毫無音訊,仿若了一座孤島,那麼,也要下一個決心。
若當前困局能破,今後,絕對不靠別人,哪怕是在這世上最喜的師弟和師父,也不能完全依賴。
困局困得,終究是自己。
深吸一口氣,宋知晴抬手,繼續刨木。
......
蘇言即被氣得腦仁疼,回到書房後他才發現,他虎口上面多了一條很深的痕,鮮甚至都凝固了。
飛抱來一個小藥箱,那藥水往傷口一倒下,蘇言即被辣得濃眉擰。
飛並不擅長理傷口,手腳地一頓煩,蘇言即一把奪回手:“我自己來!”
他的手法也不見多利索,弄著弄著,他的餘一瞥,而後抬頭,往牆上掛著的字畫去。
飛循著他的目,也抬頭看去。
蘇言即道:“去,摘下來給本爺。”
“是!”
當年的畫,蘇言即雖然喜歡,但真要說去細節,中間一晃那麼多年,蘇言即還真記不得多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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