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
又一名手下小聲道:“與其說是侯府的事多,還不如點名道姓,是那蘇言即呢。”
蘇言即三字,令夏岸風眉心輕攏,他輕轉頭,目看向另外一邊的湖岸。
他右手邊的兩名手下似乎也因為這三個字而想到什麼,一人小聲道:“提及蘇言即,他那位坐在椅上的便宜夫人,委實貌絕倫。”
其他手下打趣他:“到底有多好看,讓你這提了一遍又一遍。”
“我怎去與你形容,我又不會畫畫,書也讀得!你若是真想知道,你溜去瞧唄!”
這瞧二字,對男人們而言別有深意,頓時,幾個男人竊笑。
“胡鬧。”夏岸風忽然說道。
清清淡淡的兩個字,並沒有過分加重的語氣,卻令幾個手下們的笑聲頃刻戛然,不敢再造次。
夏岸風看向說話的這名手下:“臨川。”
手下面愧疚:“將軍,我不敢了,回去後我便領罰!”
夏岸風看了看他,沒再說話,忽然轉朝另外一邊走去。
幾個手下一頓,其中一人就要跟上,夏岸風邊走邊道:“不必跟來。”
手下們於是止步,看著他高大修長的背影闊步離開。
收回視線後,他們你我看,我看你。
“都怪你,口不擇言,把將軍惹怒了。”
“別說我,你們剛才沒出那下流的神嘛!”
“哎,將軍最不喜歡我們這樣了,每次說要改,這惡習就是改不掉。”
“是啊,好不容易才說服將軍帶我們的,萬一......”
“以後注意點吧,誰也別講話了!”
幾個手下們點點頭,點完,又繼續開始埋怨對方。
夏岸風一個人走出去很遠,湖風似越來越清澈和微寒,但好像並沒能將他心裡面的那煩躁散掉。
或者,用煩躁形容這個覺並不合適,因為他沒有因此而心不好。
這緒,是一種很微妙的......不平靜,他卻也詞窮,不知如何去形容。
但他清楚,這個緒是因誰而起。
宋知晴。
夏岸風抬眸看向高雲軒方向。
這趟侯府之行,他是不想來的,因為實在沒有必要,不過永安卻有他要辦的事,所以被石將軍連番勸說,他才不不願地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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