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頭把男人撞開!
‘砰’!
這一撞,還發出點響聲。
“......寶寶練過鐵頭功啊?”霍煜庭哭笑不得。
要不是他閃得快,他和的腦瓜子都要嗡嗡的。
小魚輕哼一聲:“我牛排差一分火候,我都把一分的牛排切了餵給你吃!”
“......”
這著實有點狠了。
跟職業和經歷有關,他最討厭的就是帶的食。
霍煜庭怕怕地往後退了一步,攤手:“行,我等老婆煎好牛排再開口。”
小魚見他老實了,這才繼續煎牛排。
等到兩份熱騰騰的牛排出鍋,霍煜庭才手去端。
“你先去餐桌上等,我把手洗了就來。”小魚說道。
“好。”霍煜庭點頭。
一會兒的功夫,這對未婚夫妻就坐在餐桌前,一起用餐了。
小魚看著面前已經被男人切好的牛排,角微微勾了勾。
隨後,回答了之前霍煜庭在廚房問的那個問題:“你在廚房裡說的提議,我並不贊同。”
“嗯?”霍煜庭揚眉,必然有的理由。
他洗耳恭聽。
“當年,秦霜小師姐和那麼多師兄師姐出事之後,我和大師兄都跟師父提過,想拿信去引出仇人,把他們一網打盡。”
小魚輕輕嘆了口氣,但因為前幾天已經痛哭過一場,把所有緒都發洩出來了,所以這一次提起這件事,並沒有再哭。
哭,只是一種發洩,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。
從小都明白這個道理。
“師父沒有同意。”
抬眸看向霍煜庭,“師父說,信被m國這麼多勢力覬覦,無非代表著權力或者財富,但這都是m國各方勢力的事。我們是華國人,不該摻m國的部勢力爭鬥。師父說,我們有我們的使命,和存在價值,不能為了報仇,就犧牲更多的人,去做本沒有意義的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