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話是那麼好聽,卻沒法讓徐嘉心裡踏實。
這是陸懷徵會說出來的話嗎?
他從來都不會給承諾的。
什麼現在和以前不同?
徐嘉到好笑,以前,他要穩固自己在陸氏的地位,現在,他穩不了了,就收起自己的雄心壯志,要守著徐嘉過日子了?
這實在不像陸懷徵會做出來的事。
徐嘉的肩膀被陸言禮扣住,他攬著徐嘉,在保鏢的帶領下,一路往外走。
走廊上很安靜,安靜到讓人覺得,莊園裡,除了陸言禮帶來的人之外,就沒有其他人了。
徐嘉忍不住問道,“你這麼會在帝都?”
“這件事,等出去了再說。”
他若解釋的太多,很容易出破綻。
徐嘉又問道,“你打傷了陸執夜的人?”
陸言禮察覺到徐嘉的不安,並不想得罪陸執夜。
“我在這裡有應,放心吧,等陸執夜回來後,他要忙著揪出應。”
*
然而,在莊園的背面,原本已經離開的兩輛車,停在了樹叢背後。
這兩輛車帶有學迷彩,在黑暗的環境中,除非用特殊儀,才會注意到他們。
沈嘉禾坐在車上,扭過頭,看向車窗。
有幾輛車,像是從莊園方向離開。
沈嘉禾就給陸懷徵打電話。
“是發生了什麼事了嗎?那些人是衝著你的私人莊園來的?”
和陸懷徵離開莊園後,陸懷徵就通知的司機,開啟學迷彩。
他們所乘坐的車輛,在馬路上繞了一圈,又回到了莊園附近,就看到有幾輛陌生車輛,停在路邊。
沈嘉禾耳邊,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。
“他們把我的人帶走了。”
沈嘉禾反應了一下,才明白,陸懷徵口中的“我的人”是指那個瞎了眼的人。
“那個人對你很重要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