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爸的養,開車撞了徐嘉,你開車去撞呀!來我的錦園做什麼!”
充滿防備的視線,直勾勾的盯著陸懷徵,睜圓的眼球,要暴突出來。
陸懷徵不屑的嗤笑出聲,他輕嘆道:
“我始終不明白,你對我,怎麼就那麼狠呢!”
要說,他對陸夫人的,那就是沒。
他還小的時候,對陸夫人還有幾分舐犢深。
後來,這份對母親的依,在陸夫人的打罵之下,消失的無影無蹤了。
他是真的不明白,他明明和陸言禮長著一樣的臉,陸夫人怎麼就這麼恨他呢?
逐漸的,陸懷徵也不再想著,去要一個答案了。
“我來錦園,是來看你下地獄的!”
陸懷徵背對著客廳大門,他的面容籠罩在晦暗的影裡。
陸夫人瞪圓了眼睛,盯著他,好像會有黑的雙翼從陸懷徵後展開。
陸夫人心驚膽,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夫人!不好了!!”
馮叔氣吁吁的從外面跑進來。
當他看到,出現在客廳裡的陸懷徵和陸言禮,他愣了一下。
“二爺?”
馮叔的臉逐漸變得慘白。
“您是什麼時候進來的?”他完全不明白,陸懷徵怎麼會出現在錦園部。
陸夫人這下明白了,陸懷徵這是假扮陸言禮,所以在進來的時候,才沒有驚錦園的保鏢的。
陸夫人語氣不悅的問馮叔,“還有什麼事,能比這個白眼狼闖錦園,更讓人麻煩的?”
馮叔額頭上,沁出大顆大顆的汗珠。
他著氣,對陸夫人說,“警員和工商部還有稅務的人,都來了!”
陸夫人到疑,“你說什麼?”
下意識的反問道,“我們錦園,難道有逃犯不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