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五章 這兩人該不會吵架了吧?
沈周平湊近一看,是蘇甜之前拍下的那幅被料廢水浸泡後,暫時還沒有被殃及到的蝴蝶。他因此還誤會了,說了不難聽的話諷刺。
是......什麼時候發給夏靜怡的?
嗡嗡——
碎影畫廊裡的沈柏青拄著柺杖,走到畫桌前看到手機螢幕的備註,寵溺哼笑一聲,與落座在沙發上的男人對視一眼,接著接起。
“怎麼了?”
“爺爺,你有傅致琛的聯絡方式嗎?”
沈柏青好似並步詫異,僅是聲音深沉幾分:“怎麼突然問起這個?”
“......你別管那麼多,反正我有事找他。”沈周平聲音裡帶著侷促。
“知道了,我還在會客,一會說。”
“爺爺?爺——”
沈周平話還沒說完,沈柏青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他看著坐在沙發上鎮定自若的傅致琛,正悠哉遊哉地翻閱著碎影畫廊的畫作合集,一時在心斟酌著怎麼跟他開口。
“致琛啊,我這的咖啡不知道你還喝不喝的習慣?”
“味道很好,是進口的咖啡豆研磨炮製的吧?沈老師品味一如往常。”
傅致琛託著咖啡杯抦,笑意深邃又犀利。
作為久經沙場的沈柏青而言,他一個眼神他便能知道里面有多資訊量。都是男人,扭扭地揣著事繞彎子,倒顯得有些矯不大方。
“不知你今天突然造訪,是有什麼事要說?”
“既然沈老師都這麼直白的問了,那我也不揣著明白裝糊塗了,”傅致琛把咖啡杯和搭在間的合集冊放在茶桌上,“我今天來是因為——”
“沈老師,小平的資料我已經遞到藝中心了,他們會在今天下午6點之前稽核完,但是我看小平今天的狀態好像......不是很好......”
夏靜怡自顧自說地闖進來,完全沒有注意到跟沈柏青談話的傅致琛。
“對、對不起,我太冒冒失失了,我這就走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傅致琛幹練起,與沈柏青握手過後,客氣言笑:“大賽將至,沈老師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孫子的緒狀況吧,免得他明天開小差錯過這次機會。”
“......是,那我就不多留你了。”
夏靜怡規規矩矩地站在原地,對著迎面走來的傅致琛深鞠躬後,才敢抬眼直起,然後長吁一口氣地自我安著。
“嚇死我了。”
“你啊,”沈柏青杵著柺杖走來,“剛剛進來為什麼不敲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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