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堂堂刑皇,什麼時候被人這樣訓斥過?而且是個人都能看的出來此刻的林辰在他媽的裝。
但是,此刻刑皇卻只有強忍住火氣。
失去了現在旁的一顆大樹,他有什麼資格去像化清大尊板?
而且,這個時候父親正在謀劃大事,自己也不能將他給託過來。
於是,刑皇就忍了。咬著牙,心中將林辰給殺了無數遍。
“怎麼?你還不退開?”林辰眉頭一皺,不耐煩的擺擺手,道:“你們要是還敢呆在這裡,我就將你們全部都懲罰,如此沒有規矩,何統?”
這一下,不只是刑皇一個人覺難了。
在場圍觀的皇者,都是覺臉龐火辣辣的。
當初本來都是抱著戲的態度看林辰滅亡------但是現在林辰的份,卻是陡然扭轉,一個天、一個地。
不僅僅是大帝之子,還是太清聖子,這雙重份,著實讓人眼紅。
刑皇咬著牙,此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但是現在形勢所迫,他也只能咬牙道:“遵……遵命……”
刑皇毅然轉,臉都是微微扭曲了起來。
他豁然準備帶路離開此地,一群刑堂的人,也知道了這個事的結果,皆是沉默的往前走去。
藥堂的弟子們完全的放下心來,甚至是心中有所喜悅,他們堂主乃是太清聖子,這藥堂,豈不會更會比以前霸氣?
林辰也是臉淡然的看著這一幕。
很顯然,刑皇的忍讓,在他的意料之中。只不過,這種忍讓只是暫時的。
只要等待天虛掌門騰出手來,他就要遭到重磅的打擊了。
然而,也就在這個時候,一淡淡的戲謔聲突然是響徹而起。
“怎麼?罪孽之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囂張了?我今天倒是要看看,你到底有什麼能耐。”
這一道戲謔之聲響徹而起的時候,前面的空間突然是一陣抖,宛如水紋般波散起來。
一個頭頂長著猙獰龍角的中年人,猛的出現在了諸人的面前,散發出了一種恐怖無常的氣息。比之大尊都還要恐怖。
“這是……龍虛王?”化清大尊的臉猛的一震。
刑皇準備撤去的形也是一震。
然而,也就在這個時候,又是一空間波而起,一個鶴髮的年輕人,突然是撕裂空間踏出來。
這個鶴髮的年輕人,給人一種汪洋的沒有邊際的大海的覺,彷彿可以將整個大陸都湮沒一樣。
“什麼?這是……縱海虛王?”化清大尊的臉徹底大變了起來,沒想到現在一下子竟是出現了兩尊恐怖的人。
刑皇的臉上,則是出了狂喜之,狂喜的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這些恐怖的存在全部降臨,那林辰還有什麼活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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