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你瘋了嗎?!
這麼欺負人,你還想不想挖牆腳了?
蕭執硯沒搭理他們,只看著對面沉思的雲清歡:“看出什麼了?”
雲清歡若有所思道:“王爺的棋路兇險,攻勢極強,又善於在暗中佈局,雖然前期看不出優勢,但越到後面攻勢越強,一步步將對手蠶食至死。”
這確實很符合蕭執硯的格。
殺伐果斷,出手必見。
比起防守,他更喜歡直接進攻,又善於佈局下套,給人一種脊背發涼的覺。
“觀棋如觀人,你說的這些,正是本王一貫的作風。”
蕭執硯頓了頓,說:“那你自己呢,有看出什麼問題嗎?”
雲清歡一時沉默了。
唐家兄弟和蔣元興也愣住了,他們剛才只顧著看黑白棋子殺得激烈,沒空想別的。
蕭執硯道:“你的棋,平穩、謹慎,步步縝,習慣以自保為主,卻唯獨缺了攻擊,在這裡,還有這裡。”
他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棋盤。
“本王至給了你兩次機會,如果你願意進攻,就有很大可能扭轉劣勢,甚至反殺本王。”
“但是你都放棄了。”
蕭執硯收回手,定定看著,“為什麼不攻擊?”
雲清歡說:“只是一局棋,輸贏沒那麼重要吧?”
也沒有很強的好勝心。
“一局棋是不重要,但棋如人生,你不願攻擊,只會給敵人咬死你的機會。”
蕭執硯反問道:“你只想自保,保住自己了嗎?”
雲清歡看著棋盤上,被殺得寥寥無幾、七零八落的黑棋,一時間啞然了。
唐永清皺眉:“王爺的話,好像意有所指,不知是什麼意思?”
“本王只是觀察棋路,隨口一說。”
蕭執硯說著,看著蹙眉的雲清歡,語氣和了一些。
“你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