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,初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“你既然知道是我,為什麼還要...”
謝承祀的視線毫無阻隔地在上流連一圈。
他眸又暗了幾分,俊臉上卻是一片坦然。
“你好像,沒給我說話的機會。”
初心也是頭一次做這種事,很張。
而且代了服務生,也只給謝冕發了訊息。
本沒想過謝承祀會出現,才閉眼吻了上去。
“你可以推開我的。”掙扎道。
“哦。”
謝承祀磁沉的嗓音著別有深意,“我還以為大嫂這是知道我回來,特意給我準備的歡迎儀式。”
“......”
初心和謝承祀一般年紀,從兒園開始到高中都是同學。
但他出生在帝都最有權勢的謝家,因著上面有個繼承人哥哥,家裡便對他沒有多高的要求。
加上謝夫人當時生完謝冕傷了,很難懷孕,卻意外懷上了謝承祀,更是溺。
謝承祀的子便養的肆意狂妄,離經叛道的。
後來也是謝老爺子看實在是管不住了,給他丟到部隊去了。
可這六年的時間,卻也沒有住他那桀驁不馴,反倒還多了氣。
初心從小就怕謝承祀,他總是欺負。
而避不開,躲不掉。
默默承多年,好不容易等他離開,卻沒想到六年後,跟他滾在了一張床上。
“剛才的事...”
此時此刻,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。
“我給你道個歉,是我沒看清人,唐突了你。你也知道我和你大哥要訂婚了,這件事,還請你當做沒發生過。”
言外之意:你可以走了。
謝承祀哪裡是能聽話的主兒,他非但不走,還故意沉下靠近。
“你確定?”
說著,視線若有似無地往床頭掃了一眼。
低笑,“我若走了,就沒人能幫大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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