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謝承祀拿過碗,“喝完,我可不想做一半,再送你去醫院。”
初心不。
謝承祀低背靠近一些,拖腔帶調的說:“你該不會是想,讓我多親你幾次吧?”
“......”
“你要是求我,倒也不是不行。”
初心忍辱負重的拿過碗,一口乾了。
可抑制不住的乾嘔,沒等去衛生間,裡塞進什麼,酸甜味散開。
是話梅糖。
謝承祀了下吃糖鼓起的臉頰,逗弄:“不用謝。”
初心到底是瞪了他一眼。
兩人都沒再說話,客臥安靜下來。
初心最後嚼碎了話梅糖嚥下去,只見謝承祀一直盯著看,並未有別的作。
“等什麼呢?”
謝承祀抬手彈了下的腦門,“上次不是很會?”
“......”
上次那是想兩清。
搜刮了一下夏知音對的科普。
想著讓男人高興點,省得自己罪。
但也僅限撥。
真槍實彈的,本不會。
主要是也沒件實踐過。
其實親都不會,更遑論做呢。
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,察覺他一直挲自己的手腕,忽然想起手繩,初心道:“在包裡,我現在去拿。”
謝承祀也沒阻止。
幾秒後,初心是帶著手繩回來的。
還在謝承祀眼前晃了晃,示好的意思很明顯。
謝承祀倒也依了的意思,勾著的細腰給按在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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