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心一個字都不相信。
除了小時候他故意讓喂他吃飯裝病裝的嚴重,其他時候,尤其是大病大傷,他從來都不言語。
砰——
可正當要說話的時候,車子被撞了一下。
顯然對方已經沒了耐心,估計也讓他們這種態度氣到了。
可要在平常就算了,現在謝承祀上有傷,每一次撞擊都會加重傷勢的。
“做什麼去。”
謝承祀見要下車,手拉住。
初心氣呼呼地,“罵他們。”
“呵。”
謝承祀樂出聲,將人拽回來扣在懷裡,“我跟你說句實話啊,你那哭也就對我有用。”
初心瞪他一眼,問前排,“不是說趙局要來,催他。”
謝金知道初心在謝承祀這裡不一般,但他從跟著謝承祀就只聽一個人的命令。
忽然被別人命令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謝承祀側眸看過去,嗓音哪有跟初心那樣溫和,冷冷道:“沒聽見?”
“是。”
謝金立刻打電話催。
剛接通,趙局著急的聲音就傳過來,“我到了。”
“讓二公子放心我會理好的。”
謝金掛了電話剛要彙報,車子又被撞了一下。
初心炸,“不行,你給我手機,我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。”
“行了。”
謝承祀安,“我來理,嗯?”
話音落下,車窗被敲響。
謝木把謝承祀那側的車窗降下一半。
趙局跟謝承祀也就是一面之緣,還是去帝都開會的時候偶然見的。
不過他那子他可是深知的。
“二公子抱歉,我來晚了,讓你和您太太驚了。”其實他都沒看清是誰,但能讓二公子護著的,那肯定是重要的,聲“太太”也是穩妥。
”......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