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落在口罩上時,黛眉蹙起。
這不是戴過的口罩嗎!
掙了掙,手暫時了出來,一臉上。
嘿,還真沒有。
正當要拿回來的時候,男人睜開了眼。
眉眼的倦意散開許多,那如常散漫又回來了。
“怎麼,想襲我?”
“......”
初心看著那口罩戴在他臉上真是礙眼,“你不是說戴不上去!”
謝承祀抬手扯下來,側臉給看,“確實尺寸不對,我耳朵都麻了。”
初心看到他耳後很明顯的一道紅痕,覺要滲似的。
搶過來,“我又沒讓你戴。”
謝承祀直起上半與拉開些距離,“我這不是防患於未然,要是被人賴上可怎麼辦。”
初心猛地坐起來,放狠話:“我這輩子賴上誰都不會賴上你。”
說完就趕跑,生怕下一秒被他按住。
謝承祀黑眸了,神諱莫高深。
...
初心洗漱完回來沒在床上看到謝承祀,拿了床頭櫃上的溫表,正巧他從浴室出來。
這才發現他換了睡,“你不會洗澡了吧?”
謝承祀嗯了聲。
初心一陣無語到逐漸氣憤,“你發著燒洗什麼澡!”
謝承祀沒覺得是多大的事兒,“出汗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...”
說著說著覺得沒意思,他自己都不惜,著什麼急,又不是他的什麼人。
初心開啟溫度計的蓋子,取出來正要甩,發現溫度變了。
問:“你量溫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