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溫家是有規矩的,既然你知道了自己的世,也知道是你的外婆,那麼你就該禮貌的一聲外婆。”
媽味好重。
但初心覺得,親媽一定不會這麼教訓。
沒等開口,旁邊謝承祀冷嗤了聲,“想怎麼就怎麼,不用守你家的什麼破規矩。”
溫南一點沒有表現出對謝承祀的懼怕,語速緩緩,帶著居高臨下。
“謝家已經沒了,即便你帶著這些兵,為國家邊防做出了貢獻,但,沒資格在溫家撒野。”
謝承祀樂了。
倒是沒人跟他說過這樣的話。
還新鮮。
不過新鮮歸新鮮,可不是真想聽。
他那雙黑眸冰冷,嗓音如是。
“我可沒有尊老的良好品德,你要是不讓開,我就讓人請你讓開。”
“不知道你這老胳膊老的,扯一下會不會斷了。”
溫南也不過是剛三十。
在這個年紀,能為豪門掌權人,坐擁數不盡的財富,是多人的夢想。
在他裡,說的跟老不死的一樣老似的。
還有。
他哪兒來的底氣,跟板。
沒了謝家,就他那工資,幹到死也比不上溫家。
“德叔。”
“大小姐。”
“轟出去。”
正在德叔要招呼保鏢的時候,抬起的手被拍了一下。
他看過去,恭敬問好:“二爺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把一中式的衫穿的不倫不類的。
要不是臉撐住些,要多難看有多難看。
初心真是沒想到,溫家人裡,還有這樣破壞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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