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柒娘和於世的命是主人給的,主人有養育再造之恩,自該要對主人忠心才是。”
“更何況,主人在我們種了蠱蟲,就算是為了為活命,也得對主人忠心。”
“簡而言之,柒娘和於世對主人的忠心絕無虛假。”
晏王揚聲笑了起來。
他頻頻搖頭嘆道:“不愧是我細作營出去的人,這張真是能說會道,難怪別人送的那些婢魏馳都瞧不上,偏偏你能了他的眼。”
晏王似乎是放下了戒心,說起話來也親和了許多。
“本王向來賞罰分明,派出去的每個人在完任務後,本王都會給予獎賞。說吧,事後柒娘想要什麼?”
我懇切回他:“人往高走水往低流,人人都向往至上的富貴榮華,柒娘也一樣免不了俗。若是柒娘能為主人走向君王之位除掉一個障礙,柒娘想......”
晏王追問道:“想要什麼?”
我緩緩抬眸看向晏王,眼波流轉間故作:“柒娘想......留在主人的邊。”
聞言,晏王起初是怔愣了一瞬,隨即哈哈哈大笑。
他起走來,用摺扇挑起我的面頰,意味深長道:“有意思。”
黏膩的目開始在我的上游移,我知道晏王這是了慾。
但他心中仍有忌諱和猜疑,堅守著不細作的原則。
“本王......考慮考慮。”
似乎做了一番掙扎,晏王轉回到茶桌前坐下,喝了一杯茶水,堪堪下了剛剛湧出的那慾似的,看我的眼神又恢復了先前的明和沉冷。
他旋即說道:“殺魏馳的事還得暫緩。”
“......?”
說了大半天,晏王突然給我來了個大轉折。
明明前些日子寫信讓我殺魏馳,怎麼今日又改了主意。
我滿心疑問地看著晏王,等著他繼續說下去。
“南州那邊鬧了水災,聖上有意派人去治洪抗洪,安南州災民百姓。”
聽到南州,我瞬間就想起了藺芙的父親。
之前聽溫側妃說藺大人就是被貶去了南州當。
只聽晏王繼續道:“水災之後往往伴隨瘟疫、糧荒,是個難辦的差使,很有可能會落在某位親王的頭上。這種費力卻未必討好的事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