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6章
“柒孃的裡子分明跟本王是同種人,都是靜待時機,要破繭蝶的那種人。”
我了鼻子,問:“奴婢初府時,殿下每日盯著奴婢瞧,都是在觀察這些?”
魏馳笑而不語。
可我還是氣不順:“說來說去,就算殿下說出花兒來,殿下最初還不是因為這張臉,才多瞧了奴婢幾眼。”
齒用力碾磨我的下,魏馳聲討道:“當初,明明是你先招惹本王,千方百計用這張臉來勾引爬床,怎還反過來怪我,著實沒道理。”
似是在哄我,魏馳輕啄我的角。
“你雖最像藺芙,可再像,你也不是。”
“本王若真想要什麼,自會不擇手段去得到,何需贗品替來自欺欺人呢?”
我錙銖必較,繼續挑著魏馳的病。
“可殿下也曾經在與奴婢歡好時,還喚過我夭夭,怎麼不是自欺欺人。”
魏馳的臉埋在我頸窩,無奈吁了一口氣。
似是求饒,疏慢的言語間,又夾帶了幾分委屈和幽怨。
“柒娘整日只知護著於世,在宮中還聯合雙修儀要陷害於我。”
“你頂著奴婢的份,卻幹著細作的勾搭,本王捨不得殺你,還不能用言語誅心來討個痛快了?”
“你夭夭也就了那麼幾次,柒娘細細想想,都是在何事之後。”
細細琢磨,好像是這麼回事。
“......”
我垂眸啞然了片刻,轉而問魏馳。
“殿下唸了藺芙姑娘這麼多年,真捨得給七皇子?”
魏馳不答反問:“若是本王背叛過你一次,柒娘可會原諒本王?”
我堅定搖頭:“不會。”
說不定,還會刃了他。
溼熱的氣息噴灑在面頰上,魏馳意味極深地輕笑道:“我們是同一種人。”
不知為何,我仍有些不甘。
許是公主的傲氣,總是想被偏,與藺芙不同一些。








